不由地跟着转去看贴身跟在他背后的男，乔澈正直勾勾望着那个，一贯冷漠的脸上起了个笑容，手伸着。

真高兴你来了。

段衡也忙握住那只指节修长的手，两对视着，都惊为天一般，握的时间比礼貌的程度要久了些。

果然是百闻不如一见。

哪里。您才是。

乔四觉察得到那一瞬间空气里劈里啪啦的化学反应，他对这种无形的东西很敏锐，但它不是他能控制的。乔澈的一切都在他控制之外。

那甚至不曾留意到是他把段衡带来的，连这一分感谢也没给他，他只成了两对话之外那块霾的布景。

乔四沉着，但他动不了乔澈一根手指，他纵有一百种手段，也是不能用在乔澈身上，他舍不得。

他从未认真打量过段衡，他知道段衡是比他年少，挺拔，英俊。可还不配作为他的敌手。

这次是他第一回正眼去看段衡。

这孩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已经长得比他高出许多了，面目犹是年少时的模样，却又有些不同。

宴终散，段衡还是本分地陪在他身边，乔四不经意似的问他你觉得乔澈怎么样

段衡看了他一眼，谨慎地五爷自然是，中龙凤。

那是，我喜欢的怎么会有错，乔四笑了笑，歇一会儿，又说，不过，你也大了，什么是你能碰的，什么不能碰，不用我再教你。

段衡脸色略微有变，但还是笑着四爷提醒的是。

为了那气里并非百分百的心甘愿，乔四在上车前又停了一下你现在是出息了。但也要记得，能把你捧得多高，我就能让你摔得多惨。

段衡是了一声，朝他低了，帮他拉开车门。

回到家里，洗过澡，换上柔软滑腻的衣服鞋子，乔四选了个舒服的姿势半靠半坐。今晚站了一晚上，就些微觉得累。

他不说话，段衡也不擅自开告辞，只识趣地静静等他差遣。

我腿酸了。

段衡不用他说第二遍，就脱了西装外套，卷好衬衫袖子，把他的脚揣在怀里。

脚是乔四最下功夫保养的地方，比美保养她们的脸还要用心。

他知道自己大不如前了，年轻的时候过度挥霍身体资本，负下的债，到了一定年纪，就要加倍来偿还。

他相信脚是第二个心脏，百汇集，照料得好对养生大有益处。每天都要有专按摩，定期修剪，敷各种各样的药。

因而他的脚和一样瘦而薄，永远都有着中药的轻淡味道，也是颜色苍白，只有脚底和脚跟透着微微的色，脚趾修长，趾甲修得短而圆，弓高背窄，没有半点被挤压变形和裂斑驳的痕迹，大概因为他从来都不用受委屈去穿那些好看而不好受的鞋子。

让段衡伺候他的腿脚，未免是委屈了这个现在受尽追捧的男。而乔四今晚就是要他委屈。

腿上按摩的手劲刚刚好，乔四舒服之下放松了声音，轻声喘息，几乎要昏昏欲睡。

逐渐按摩到脚底，脚被那温暖有力的手掌包裹着，恰到好处地按压揉捏，那出色的手法让他身体渐渐都起了热意。

乔四不由睁了眼，居高临下看着面前的男。

这孩子的确是俊美的，胜过他。

他想着乔澈对他的不屑，对这的青眼相加，在嫉恨里身上的热度又上了一层。心有一恶气，便用另一只脚戳着那胸膛，脚趾猥亵地摩擦。

段衡抬眼看他，乔四并不理会那视线，依旧把脚塞在他怀里，恶意地动着，二个脚趾隔着衬衫夹住那尖，听见段衡倒抽了气，而后越发恶劣地慢慢往下移。

坚实的胸膛的触感并不差，用脚去猥亵，感觉和用手又大不同，有种微妙的，高高在上的秽感。

你的力气哪去了乔四带着恶质，要是手酸了，就下去吧。

段衡应了一声，动作缓下来了的手指又重新加上力气，只是眼睛还看着他。

被那漆黑的眼睛望着，他就变本加厉地放肆起来，脚从下往上探进衬衫里面，感受那绷着的，紧实的腹肌，腰侧，而后索探进裤子里。

段衡脸色微红，垂下眼睛，抿住嘴唇，不知道是因为受辱还是别的什么。

乔四把脚停在那部位之上，隔着里层薄薄的布料轻微摩擦，感觉得到男的绷紧和颤抖。

他倒也不是想把他给怎么样污辱了，他只是要提醒他，他是他养着的，永远在他脚底下，别造反。

汗已经从男的额上滴下来了，乔四最后用脚趾不重不轻地夹了他一下。

段衡手蓦然停住，但没有出声，只是额上青筋都浮出来了，不堪忍受似的。

乔四望着他低垂的脸上那模糊的影，依然带点稚气的，绷紧的额线条。突然觉得，这又是何必呢。

再怎么说，段衡对他也是少有的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