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不好意思,请让一让。”
“这是你的车吗”
“这是我老板的车。”
“你老板在哪儿”
他看到她时,她正气势汹汹地抓着他的秘书。
他活泼嘴甜的秘书,遇到威胁丝毫不会手软。她的手被反扣到身后,疼得直皱眉
。
好像有什么意得醒了她,她猛地转
,从发丝之间看到了他。
“时光”她喊着,毫不留
地在陆文森腿上狠踹一脚。
陆文森一时没有设备,松了手。
她跑过来抱住他,他的胸
感觉到让他窒息的重量。
“我抓到你了,我抓到你了。”因为过度用力,她不停地喘息,气喘顺了补充一句,“你是我的了。”
“喂,你这
有病吧。”陆文森微微跛着腿。
他示意陆文森不要过来,掰开她的手说“常晓春,放开我。”
咔嚓一声,他的手上多出一副手铐,手铐的另一端正被她扣在自己的手腕上。
她得意地扬起手在他面前晃晃“以其
之道还治其
之身。”
陆文森不顾他的命令走上来,脸上不见了微笑“小姐,如果你不立即打开,我就报警了。”
她笑着看看陆文森,对他说“你秘书不错啊,挺帅的。”
陆文森狐凝地看看他们两
,恍然大悟“你们认识啊。”
“认识,熟得很。”她说。
陆文森眼询问时光如何处理,时光说“会议推迟半个小时,车钥匙给我。”
陆文森给了时光车钥匙,独自去了饭店的餐厅。
时光带着常晓春坐进车里,因为手被铐了,他们坐在宽敝的后座。
她兴奋地开
“是不是很惊讶我会找到你”
他不答。
她自顾自欣喜地说“昨天我一看那个
就知道是你。电光火石之间,我记下了你的车牌号。我想,就算你躲着我,也不可能不来拿车。我就等啊等啊,等得太晚了,我打车去吃了个宵夜,回来继续等。终于让我给等到了。”
“你随身带着手铐”他问。
“每天都带着,放在包里。”她抬起手腕,金属反
出银色的光。
“其实呢,”她调皮一笑,“在你之前,我已经铐了七八个男
了,他们长得跟你真的很像。因为这样,被抓到局子里去不是一次两次了。”
“不过,”她一挥手,他的手也跟着抬了抬,“在我宁可错杀三千不可放过一
的
之下,你,被我抓到了。”
她笑着,笑得很开心,想去拍他的肩膀。他说“别碰我。”
车厢的空气聚冷。
她收起笑容,不再用嘻哈随意的态度面对六年之后他们的第一次重缝。她的包里不仅有手铐,还有烟。
无聊的时候随便学着抽了两下就会了。现在她很想拿出来抽,但为了不让自己在他面前表现得像个轻浮的
,她忍住了。
虽然没有抽烟,她却用抽过烟之后略带微沙哑和迷蒙的表
说“我知道,这几年你一直在我身边,只是不肯出来见我。你不用否认,我知道。”
他没有否认。
“过节过生
的那些礼物,还有我银行卡里的钱,都是给你。我也知道。”
他也没有否认。
“我知道,你还
着我。你很想见我,很想跟我在一起。”
他终于开
“还好。工作之后,没
力想太多事。”
她抬
看他,他的容貌一如既往地英俊,英俊中透出成熟男
的魅力。嘴唇微微抿着,目光
刻锐利,不说话时稍显严肃。
他跟她一样都是二十五岁,却像一有上三十多岁男
的灵魂装在他的身体里。
她问“你做什么工作”
他说“医疗器械研发销售。”
她问“在哪个单位”
他说“自己开公司。”
她问“什么时候带我去转转”
他沉默一下说“我马上要开会,你走吧。”
温热的泪水不期而至,她想骂一句sht,终究忍住,手指擦了擦,吸了吸鼻子说“我就问你一句话,你要跟我在一起吗”
他正视她,暌违六年的目光,再次正视她。他张了张嘴,在即将吐出第一个字之前,她挺起身,左手叠右手,捂住他的嘴,边流泪边说“我告诉你,不管你什么答案,我都会等你。六年不行就再等六年,十年不行就再等十年。总有一天,我会等到你不再惦记那个誓言,总有一天你会意识到因为一个誓言而离开我,是多么可笑。”
她的手指有他熟悉的香味,是刚才她抱住他时沾上的他的古龙水。
这个时候,他根本不管她在说什么,只要看着她就好,只要感觉着她手心淡淡的温度就好。
微妙的气氛随着他们的气息散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