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去找过他了。”
“他们说,那是东方
的诅咒,一种秘的法术,能让牲畜患病,死亡,一切都在东路的控制中。”
苏锦和狠狠一啐,这些洋
的想象力可真丰富,连他都没听说过的,要是真有这诅咒就厉害了。
“有没有另当别论,现在的问题是,那些洋
已经信了。”应泓道,“而且他们也开始提防我,什么都不再告诉我,我的车场现在没办法开,因为伙计找了个各种各样理由告假了。”
“所以现在东路很危险,和他在一起更危险。”
东路还有自保的能力,苏锦和没有,一旦出事,东路带着他反倒不好脱身,苏锦和不如在他这里,至少那些洋
对他还算客气。
“不,你这里也不安全。”苏锦和说,“我们的关系藏不住,迟早得让
挖出来,到这里其实就很请楚了,不管对方的目的是什么,他们是针对东路来的,既然他们能下这么大的血本去对付东路,那扳倒他之后,你觉得他们不会斩
除根,除掉一切和东路有关系的
么。”
“他们”
“对。”苏锦和笃定的点
,“那根本就不是什么病,这一切就是有预谋的陷害,所有的一切都是有
设计的。然后用一句诅咒蒙骗所有
,煽动
心,利用
们的恐慌感达到目的。”
如果说之前还是
陷迷雾无法自拔,今晚发生的事
让一切都浮出水面了苏锦和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了。
这是一盘大棋,在他们不知不觉中就已经走进了对方的棋局。
“应泓你还记得那艘
船上的虫子么”
说到那虫子,应泓的表
立即一变,东路洗好澡出来,正好看到他这个脸色的变化。
“怎么回事儿”他问。
苏锦和一指椅子,“坐着说。”
东路赤膊着上身,拿了根烟,然后将烟盒往应泓那一抛,看着苏锦和示意他继续。
“我想那些虫子不止在海上有,这里也有,但不是藏在某处,恐怕,是被谁养着。”
“我刚才在那尸体上碰到了黏
”就是那艘船上随处可见的黏
,那黏
一碰海水会迅速溶解并消失,而苏锦和发现的时候,那些黏
也在消失,让它们不见的原因不是海水,而是另外一种和海水有着异曲同工之妙的东西,“盐。”
看到那些黏
消失的画面让苏锦和瞬间就想通了。
这两件事看似毫无关联,但仔细回想却是有着惊
的相似。
甚至,每个关联都能说得通。
苏锦和看向东路,“那些白色
未是盐。”
他这么一说,东路也恍然大悟,怪不得那些
末看着眼熟,那就是盐。
“我们在船上看到的虫子比这里的可怕的多,它们差不多有这么大,”苏锦和比划了一个大小,又继续道,“尸体上的窟窿不是很大,昨晚那匹马也是,所以这些虫子应该不大,能力也没那些虫子强”
船上的虫子眨眼的功夫就能把
咬个千疮百孔,更不会给谁留个皮囊,唯一剩下的就是一堆堆的衣服。
现在的这些虫子比起船上的简直不是一个级别,一个是s级一个恐怕才刚刚
门。
“我猜测,应该是有
把虫子放进去,等它们吃的差不多时,再割开尸体的肚子,用什么东西引诱它们出来,虫子一露
,立马撒盐,那些虫子就这么融化掉了。”
东路也许理解不了,但他和应泓是亲眼看到的,那些虫子碰到海水时迅速融化的样子。
“他们之前杀的都是牲畜,下手容易,可杀
就不那么简单了,他要选在能立即被发现的地方,所以从杀
到脱身都得规划好,我估计今晚他是第一次杀
,所以不请楚虫子啃食的速度,在虫子还没吃完前就
的将其除掉,又匆忙离开,以至于没能好好善后。”
所以,那些牲畜突然死亡,血管里没有一滴血而满地都是血的原因恐怕就是这些虫子。
如此一来,一切就都说得通了。
“当然这些只是我的猜测,只要查一件事就能证明这个猜测是否正确,那就是”苏锦和看向东路,“去调查之前死的牲畜都是什么颜色的。”
如果苏锦和的判断正确的话,那么就会是白色的马,白色的羊,或者是浅色的牛。
他们在隐藏盐的存在。
之所以最开始出问题的是羊,是因为羊毛厚,那些盐在毛发的掩饰下不易被
察觉,等到后期,
们已经有了恐惧心理,谁还敢去碰触那些尸体,尸体上的盐更不会看到。
当然盐这种东西随处可见,就算真发现了也不会怀疑。
他们就这么巧妙的掩盖了自己的证据。
东路的判断很正确,那个兽医绝对有问题,所以现在他们不用特意去调查他,只要拿出证据,在关键时刻反将一军就可以了。
这件事
一个
是不可能完成的,就像那晚,他们先是看到马匹的尸体然后才去请了斯科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