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感觉那团
形的黑影慢慢靠近,来到床边。
苏锦和的眼睛是闭着的,但这些画面却清楚的映在脑中,清楚到他想不看都不行。
那黑影就在床前,一动不动的站着,突然,黑影中翻出一双眼睛,苏锦和
皮一炸,生 生的与那双眼对上了。
那是一双没有眼球的眼睛,白色的眼红连条血丝都没有,鱼肚一样的泛着光。
那眼睛就那么一动不动的盯着他。
须臾,黑影一晃。
那双眼倏然来到床边,趴在床沿上对着他的脸。
苏锦和
皮炸裂,浑身汗毛直立。
他明明连眼珠都动不了,脑海中却清晰的勾勒出所有画面。
胡友德蹲在地上,双手扶着床沿,用那双惨白的眼睛看着他的一举一动。
就这么一直看着,看着,盯了他整整一夜。
直到天色变淡,那胡友德突然起身,苏锦和松了
气,可下一顺那双眼睛却是来到他面前,正对着他的眼睛,与他直视。
苏锦和没命的尖叫,可他发不出声音,连手指都动弹不得。
那胡友德轻轻摸了摸他的脸,然后那手顺着他的胸膛往下摸去,停在小腹的位置上。
苏锦和觉得那团黑气进到了自己的肚子里,内脏翻滚搅动,肠子像被提了起来。
剧烈的疼痛让他浑身发抖,这种抖不是身体在动,而是灵魂在躯壳里不停的晃动。
他甚至能看到自己正与身体一点点的分离,然后又重叠,再次分离。
那喀喀的笑声丧钟一般的回
着,他毛骨悚然,却也让他的意识愈发的模糊。
这时
鸣。
那双惨白的眼和黑影同时消失。
苏锦和要叫着猛然坐起。
汗像水一样从
顶滑落,他看到东路惊愕的脸,苏锦和张张嘴,想对他伸出手,可两眼一翻,昏过去了。
他醒来的时候正好是中午。
东路面色凝重的坐在他边上,被红线束着的手被他紧握着,那面古镜放了一夜他也没有松开。
“你”
“我没事。”苏锦和笑着打断了,他满脸的疲惫,只是一夜,整个
都颓然了,仿佛老了很多,也仿佛病
膏肓,连笑容都是勉强的。
“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