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锦和笑笑,“继续吧,不用理他,家教而已。”
师傅愣住了。
苏锦和看着他愕然的
,笑的更加温柔,“跟着我,就得守我的规矩,见笑了,师傅,请继续。”
那师傅明显缓不过来,拿着剪刀的手微微颤抖着,苏锦和怕他把自己的
发剪秃了,就好心道,“要是累了,你就歇会儿,我不急。”
外面很冷,而且又开始飘雪花,东路在外面已经蹲了很久了,他一直没动,等剪完这
发怕是要冻坏了。
可苏锦和还让他歇,完全没心疼的意思。
那师傅顺气,顺气,顺气,顺了好半天也没顺下去,就在苏锦和以为他要憋死的时候,那师傅突然蹦出一句,“那,何少帅他们呢”
这个才是他关注的重点。
对着镜子,苏锦和意味
长的笑了下,“你觉得呢”
那师傅觉得,他真是听到了一个了不得的大新闻。
“嘘”苏锦和冲着他眨了眨单眼。
师傅立马点
,明白是明白了,他绝对不会外传。
苏锦和这才满意的笑笑。
苏锦和剪完
发,东路已经不知所踪了,他合计着他可能冷了,就先回去了。
苏锦和看了眼天,灰蒙蒙的,街上的雪才清理出来,这就又下上了。
街道两边堆着雪堆,这让城北的路变得扶窄很多,苏锦和走在那撒着一层薄雪的路上,忽然觉得配着这古色古香的建筑也别有一番风味。
“啪”
突然,眼前一白,脸跟着一沉,犹如被摁到水中,猛的就窒息了。
苏锦和来不及反应,那沉闷感又突然消失,新鲜的空气回来了,夹杂着彻骨的寒意。
苏锦和茫然的站在路中间,一
一脸上满是散开的雪。
他大张着嘴
,样子极其滑稽。
周围响起哄笑,听觉过了几秒才恢复,那些笑声迹渐清晰。
融化的雪顺着下
滴答滴答的落到地上,转眼就凝固成冰,今天很冷,被灌了一
雪的苏锦和此刻是什么感觉不言而喻。
那笑声背后,苏锦和看到了个熟悉的牌子。
冤家路窄,他竟是走到了崔公子家的铺子前。
“嘞,砸到苏老板了,瞧你,怎么这么不小心。”那崔公子上去就给了过上的
一脚,后者嘻嘻哈哈的挠着脑袋,“我看这雪不错,就带伙计们出来活动活动,这雪球无眼的,苏老板别见怪。”
苏锦和抹了一把脸,冷冷一哼,“看来贵店的生意也就这样了,要闹到老板带着伙计一起出来打雪仗。”
崔公子面色一冷,转而又呵呵笑出,“可不是,要不苏老板一起玩玩。”
“我和崔公子不同,我铺子里忙着,崔公子慢慢玩吧。”
苏锦和作势要走,可刚一动一个雪球又砸到了他的身上,虽说是雪,但这一下也让他胸
一闷。
苏锦和撂脸子了,崔公子根本不管,“陪苏老板玩玩。”
话落,雪球铺天盖地的砸了过来,苏锦和连挡都没机会挡,一顺间就成了个雪
。
路过的
看到此景,皆收住步伐,他们不知道在唐府发生的事
,所以对崔公子这行为十分的诧异。
“我劝你最好别找我麻烦。”因为冷,苏锦和的声音有些发抖。
“怎么着,何少帅连打个雪仗也要管说起来,苏老板的嗓子怎么了我记得那天你是和应少爷一起走的,你俩
什么去了,怎么才这么几天,苏老板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应少爷还真是厉害啊,没让你
开花让你嗓子开花
崔公子笑,他的伙计也跟着笑,可这嘴
张到最大的时候,一个雪球准确无误的砸在了他的脸上。
偌大的雪球,一半进了他的嘴。
崔公子笑不出来了。
东路夹着把伞,掂量着手里的雪球,“打雪仗是吧,好些年没玩了,崔公子,玩玩”
“你刚
什么去了”
“买伞。”东路把伞递给他,“挡雪,下次出门记得戴帽子。”
“我剪
发我带什么帽子。”苏锦和把伞撑开,正好笑着,东路突然一转
,另外一个雪球呼的一声再次砸到崔公子脸上。
东路晃了晃脖子,“来吧。”
想到在偏岭打鸟时候的准
,苏锦和突然同
起这崔公子,可是后者浑然不知危险,仗着
,就让
动手,东路也不客气,以一敌群,他的速度很快,雪球擦着他的身体飞过,却没有一个能砸到他。
东路不光在躲,他能接住飞来的雪球,并迅速的往回掷去,他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崔公子。
无论崔公子怎么躲,东路的雪球还是能砸到他的脸上,就这样,苏锦和撑着伞,远远的看着崔公子被砸成猪
,心中方才升起快意。
他不需要借助他们的力量,但偶尔拿来当枪使还是不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