戳了戳“有皮。”

程晨把夹到自己碗里，剥了皮，又扔到她碗里。

她吃了，放下来“太肥。”

程晨默不作声，给她夹了块土豆。

“太腻。”

程晨依旧不吭声，把新疆特色的酸辣白菜转过来，夹给司念。

偏佟佳是个越挫越勇的，还笑着看司念，关怀备至“编剧是不是不习惯新疆菜的味这个大盘就是这样的味道，吃惯了最有滋味。”

“还好，”司念很简约地回复完，吃了米饭，忽然看程晨，“你喜欢吃新疆菜吗”

“不喜欢，”程晨顿了顿，又补了句，“非常不喜欢。”

沈哲本来在喝酒，到最后实在绷不住笑，噗地一声了。

等到从饭厅出来，进了电梯，沈哲还是有的没的笑个不停，拍着程晨的肩说“程导，今晚我睡不着啊，要不到你房里，咱们彻底长谈”

程晨按下三楼“今晚我房里有。”

整个电梯安静了，整夜嗡嗡嗡嗡的佟佳也终于彻底息声，随着电梯到三楼，听着叮地一声轻响后，看着程晨独自走出电梯，又回“司念”

第十四章 初夜失败论2

司念下意识退后一步。

然后，很自我保护的冒出一句“程导剧本明天再说吧”

什么叫掩耳盗铃这就是了。

程晨微蹙眉，没说话。

众目睽睽，两个就这么僵着，最后还是她先投降，硬着皮出了电梯。

等到电梯彻底关上，她才犹豫着看他“你不会，让我今晚住你那里吧”

程晨依旧不说话，从袋里摸出门卡，走出了电梯间。

他越是安静，司念越是心慌。

不会是生气了吧刚才是看佟佳快黏他身上了，才气不过作一作的程大导演应该没有这么小气吧直到程晨打开门，她才清了清嗓子，刚想要说话，就猛地被他抱起来“继续”

程晨反手锁上门，抱着她往房间里走。

我就知道

司念搂住他的脖子，很好心地提醒“程导，我记得你明天还要开工”

“没关系。”

程晨亲了亲她的嘴，把她放到了床上。

司念看他的表，认命地闭眼睛，大义凛然道“来吧，我就知道你不成功，肯定不会罢休。”

程晨好笑看她“是谁刚才一直说再试试的。”

她发誓她只想以退为进，可对程导显然不能用这招。

她想起下午，就整张脸都皱在了一起，程晨实在忍俊不禁“司念”

“快，快，”司念吸气，“趁我还有勇气。”

他在床边坐下“刚才是不是吃醋了”

“有点儿我是不是做的很过分”

“还好，”他的声音很低“有时候作一作挺可，如果是不喜欢的，我会很反感。”

司念睁开眼，看他和衣侧躺在身边，心忽然变得软绵绵的。

其实这句话，很多年前他也说过。

她记得那时候，游戏里有很多小孩追着他，她经常会很生气地把他所有装备都扔掉，然后卖掉房子，跑到游戏里某个不起眼的角落里呆着。不知道有多少嘲笑她作天作地，可程晨每次都好脾气地满世界找她。一声不吭走遍地图每个角落，找到她。

有次她终于忍不住，在电话里问他，你不觉得我很过分吗

那时候他还在重感冒，边喝水边笑著说，孩作一作挺可的。

她一时感触，蹭到他身边，搂住他的腰，闷不作声笑了会儿“你说你上辈子是不是欠我的过了这么久还被我遇到”

程晨嗯了声，把她往上抱了抱“估计是。”

他笑得异常温柔，司念仔仔细细看着他，轻声说“你知不知道，你笑起来真好看，可惜平时工作的时候，都不怎么笑。”

“是吗”

他低下，很慢地靠近她。

近到，从他的眼睛里能看到自己。

“不行不行”司念哭的眼泪哗哗的。

程晨被她弄得有些手忙脚了，抱着她哄了半天，司念才很后怕地说“你说，我是不是构造特殊，没听说有那么疼的”

程晨很淡定地给她擦了擦眼泪“第一次，很正常。”

司念很愧疚地看着程晨，犹豫了半天才说“要不你去洗手间”

“睡觉。”

程晨彻底关上灯，把她圈在了怀里。

过了会儿，耳边的呼吸就开始趋于平稳，应该是睡着了。

司念犹豫了半天，才摸到枕边的手机，悄悄给沈蔚珏发了个短信，很快沈蔚珏就回了过来你不是在春宵一刻吗

司念险些咬到舌你怎么知道

沈蔚珏我偶像告诉我的，刚才，他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