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他只是坐在椅子上，一手翻着拍摄脚本，不停扫着监视器里的画面。

轻微的蹙眉，都是那么熟悉。

当陈玟吃下第107片薯片的时候，终于忍不住耷拉下了脸，程晨却依旧看着监视器的回放“表越来越僵硬，要想象初恋的感觉，”他顿了顿，继续说，“没有任何经验，所以会紧张，小心翼翼，会不安，却也会期待，不管是苦是甜”

他说的一本正经，制片却在一旁不停挑眉。

司念心虚看了程晨一眼。

这是什么狗想的创意，为什么偏偏是初恋主题。

这两天也太憋屈了，不就是年少轻狂一次懵懂感吗

心里悄然有两个声音，各自占据高地，拼命争吵着。一个说认了吧，大家都是成年了，谁还会计较十几岁的事另一个声音却坚持抵抗，坚决不能认，太尴尬了，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看到初恋男友发达了，有意攀附呢

如果他现在只是个小白领，奋斗在写字楼里赚房贷，自己一定会很淡定地承认身份，约他在某个有些调的咖啡厅，告诉他当年的错阳差。

两个或许会笑笑，回忆下往昔，然后一笑而过。

可为什么偏就是他正风生水起时，让两个撞上偏还就是在和自己有无数集的领域，成绩斐然。

不都说见初恋铁定幻灭吗

为什么这种定律到自己这里都成了悖论

司念越想越胸闷，觉得自己没有任何动作，最多也就是心里抱怨了两句，可程晨却莫名回，她愣了下，立刻把视角挪开几度，装作是在看监视器。

程晨只是随手拿起水瓶，拧开，喝了“你觉得怎么样”

他问她。

刚好是一个镜拍完，灯光道具立刻冲上去，开始摆弄下一个场景。

两中间坐着的制片还以为是问自己，连连说完美，说到第三个完美时，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