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过别吗你想过这个集体吗你这么做了得给咱们所有带来多大的麻烦你知道吗就因为你一个，就可以胡作非为吗就可以无法无天吗就可以是非不分成禽兽吗”

本就无话可说，我只能沉默地看着她。徒弟已经吓得不知所措，却还是站在我的身侧帮我拦着其他。

相不是最大的，我们身上还有责任，暮雨也说过这样的话。

如果是我自己缺这四百万，我想我不会做这样的事，可是偏偏出在暮雨身上。我可以过得不好，他也可以过得不好，但是，如果我能让他过得好一点儿，那我愿意为了这一点儿下地狱。

为了帮暮雨争取一个公正，却把不公正带给更多的，暮雨要是知道，死也不会让我这么的。他是那么好的，不会做出我这样禽兽的事。

对方开户行有消息回来，收款的钱已经通过网银转走，那张卡已经销户。

钱，基本上是不可能追回来了。这个结果在我预料之中。家放高利贷应该是经常这种事儿吧，动作肯定迅速，而且净利落。

所有都无话可说了。几位行长脸色铁青，同事们茫然无措。隔着玻璃我看到几辆警车在营业室门停下来，警灯闪烁。

我的手机此刻突兀地叫起来。曹姐一把抢过去。

我觉得身上没有一点力气，只好求道“姐，给我吧，以后怕是很长时间都打不了电话了。”

曹姐总是心软，手机塞给我，咬着嘴唇转过身去。徒弟哇地哭出来，吓了我一跳。

“别吵”我喝止他，他抽抽搭搭地憋住声音。

杨晓飞喜气洋洋地沙哑味儿传来，“安然哥，行了，这下没事儿了，咱有文件那些再怎么查也不会有大问题了，其他的小问题都不疼不痒的，你就放心吧”

“恩恩，我放心。你韩哥那边放了吗”

“还没呢，等我们把文件上去估计很快他就能恢复自由。安然哥，你真行，要说你们银行的就是有钱，这么会儿能给凑四百万，我还以为没戏了呢，我以为韩哥肯定出不来了，没想到这么顺利”

杨晓飞，你是天真还是装这事瞒也瞒不住，我也不怕直说，“钱是我们银行的，不是我找借的。”

“啊”杨晓飞糊涂了。

我耐心地解释，“简单的说，就是我没经过别同意就用了别存放我们银行的钱。专业点儿，就叫挪用客户资金吧”

果然，他一听就慌了“啊安然哥，你你说真的靠，我说你哪来这么多钱那什么，我想想，你先别跟你们领导说，给我几天时间，我去找钱回你悄悄地把你们银行的帐给堵上”

这家伙，脑袋还挺好使。要是没赶上银监局检查，这事儿肯定被会压下来，谁都不会往上捅的。四百万，对我们这些平民百姓那是天大的窟窿，但对对银行而言，其实不算什么，这点损失有各种途径分摊，最不济也就是行里吃个哑亏。可是被银监局看到，就事儿大了，这是事故，从上到下全部都要追究责任，当事更得严肃处理。

“杨晓飞，来不及了，我们领导已经知道了。”

“啊那怎么办”

“不怎么办，该怎么办怎么办警察都来了”我看着周行在外面跟警察大哥说着什么。

“啊那怎么办”杨晓飞最近很哭。

“你别嚎，听我说，我爸知道了这事儿肯定得气死，你们替我照顾好他”又让他一回心，我这儿子真是讨债鬼啊。

“安然哥，我我怎么跟韩哥代啊他他得杀了我。”哭嚎声更大了。

“不会，不会，关你事儿那估计以后，我我就”有什么东西堵在喉咙里，说出的每个字都像带着锋利的棱角，“没有我，他还有你，有兄弟朋友，你们会帮他的，是吧”

“是，我们必须帮他，可是安然哥，他肯定得杀了我他开始就不让我跟你说这码事儿，都是我嘴贱”

“别扯淡了对了，帮我问问他”

“什么”

“算了，没事儿”

我只是忽然想知道，如果我不那么好好的了，你还一直我吗

后来的子我的生完全换了一种模式，绝对的，不自由。

看守所待了一个月，因为案件经过非常清楚，我也没做任何隐瞒，所以，基本就是等着法院判决。拘押期间不许亲探视，一直有个陈律师来看我。他说他是韩暮雨找来的，问我些问题，教我怎么说。我跟他打听我大概会判多少年，他说如果能把挪用的钱返还回来，应该不会超过十五年。后来，法院判决下来，十年。

十年，说实话，比我想像的还要强点儿，只是，十年啊，还是太长了。我听到这个判决的第一反应，是那句歌词儿，十年之后，我们是朋友。

判决之后，很多来探视我。

吴越看见我之后那个表扭曲的，开却是，“你这发型不错、马甲不错、镯子不错”我们就是随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