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蓝莓山药放我这边儿”她开始忙忙活活地指挥服务员放盘子。
我还想继续问,她把擦手的湿巾递给我,淡淡地说,“停,不该问的别问,赶快吃饭这可都是你花的钱”
“知道,我都记账呢”这个习惯被小李唾弃为吃饱了撑的,我则克服各种困难保持着。
“哎,你那账本上关于我的有几页了”
“三页,不对,四页了吧”我记不清了。
“关于暮雨的呢”
“没数过,挺厚一沓。”。
“安然”
“啊”
“明明是我先认识你的”
“这蓝莓山药挺不错的哈”
晚上,给家里打了个电话,跟爹娘说过元旦回不去了,单位忙。老
们也习惯了,他们更关心的是暮雨的伤,我说没什么事儿他们还不信,我只好哄他们说回
让暮雨给他们打电话。本来也是当笑谈在qq上跟暮雨提的,谁知道
家真的跟我要了家里座机号打了回去。后来我问暮雨跟爹娘都谈什么了,暮雨表示,他没说几句话,都是娘亲在讲,偶尔老爹
一句,不过一些嘘寒问暖、唠唠叨叨的话,却让他很开心。据说他的毛衣已经织了一大截儿,到了该长针的地方,娘亲本来还想让他回去再比比量量,他说现在工地忙,等闲下来就去看他们。
那时候,我们确实看上去都挺忙的。
离元旦还有几天,杨晓飞说工地停工了,也陆续看到几个面熟的工
来汇款,直到有天我看到了六哥来存钱。只是无心地跟他闲谈,说今年你们回家比去年早点儿啊六哥说,是啊,本来还能再早几天,这不是小韩不在,没
盯着,耽误时间了。
我心里一动,不祥的感觉强烈地撞击着大脑。
“他不在他
吗去了”
“我也不知道。那天上班儿的时候金老板把他叫走了,不知道说了什么,后来几天他就没来工地了”
周围的空气一下子变得很稀薄,我
脑晕晕的,问道“这什么时候的事儿”
“一个星期不到吧”六哥说,“你不知道啊”
“是啊”我哪儿知道去。我都不敢肯定渐天的是不是在跟那个叫韩暮雨的联系,他给我一个平安无事的幻象,我怎么就真当平安无事了
六哥继续说,“我猜的啊,可能跟前些天那些事儿有关,就是你们的
到我们工地捣
那事儿,后来闲话传得很难听,说什么的都有,估计是传到金老板耳朵里了,加上小韩他现在住的不就是金老板的房子吗哦,杨晓飞也不
了,他本来就老跟着小韩,后来的谣言也有说他俩怎么怎么的我也想来年换个地儿尽是些嚼舌
的”
靠,一直以来我都以为我是主角呢,敢
七八糟的绯闻满天飞,我只是之一。杨晓飞跟我说的时候可没提他自己这段儿,不过现在想想,他就跟暮雨影子似的,怎么可能撇得清。
六哥看我脸色很差,安慰我说,“安然,我才不信他们传的那些话呢,我知道小韩跟你跟杨晓飞就是哥们儿,跟旁的
怎么怎么那更是扯淡,纯是有的
嫉恨小韩比他们挣得多,比他们
得好。”
“行,行,六哥你办业务吧”忍着额
一蹦一蹦的疼,我回到营业室。
在办公桌旁边坐下,我脑子一片混
,什么都想不明白,只有一件事是明白的,那就是我把暮雨害得很惨,害得他离开了家,断了手指,没了工作,还被
说得
七八糟怎么办,怎么办呢
不知道过了多半天,我忽然觉得有
死命地摇我肩膀,我慢慢抬
,发现小李正一脸担忧地看着我,“安然,你怎么啦,脸白得跟死
似的,还出这么多汗”她拿着纸巾的手还没碰到我,就被我机械地挡开了,我冲她摆摆手,“没事儿。”
心里难受,难受得喘不过气来。
晚上我出现在暮雨面前时,他的惊讶只维持了两秒钟,什么都没问,就只是默默把我拉进屋子里。客厅的沙发上放着整理成堆的衣服,茶几旁还有打开的行李箱。杨晓飞看我来了,挠着
叫安然哥。
“要搬家”我问暮雨。
“恩,金老板说有亲戚要来长住,所以房子得空出来”说得还挺像真的。
我没打算跟他打哑谜,“我听六哥说,你跟杨晓飞都不在工地
了你他妈想瞒我到什么时候”我愤怒地抓住他衣领,真想抽他。
杨晓飞马上过来拦着,“安然哥,安然哥,你这是
什么”
暮雨没把我的手拉开,倒是把杨晓飞推到一边。他看着我,眼轻微地晃动,然后不理我的
怒,就势抬手把我楼进怀里。我挣扎了两下,就听他说,“我问过李会计了,她说你们调查照片这事儿不会拖太久,最迟年前也会有个说法。反正离元旦也没有几天了,我就想等这事儿了了,再跟你说,省得又出什么岔子。”
他声音软软地给我解释,我渐渐松开了手上的力道,心里骂,金刚这混蛋,当初留暮雨的时候多殷勤啊,暮雨为他做牛做马这么久,现在几句谣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