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加速,我按着他的肩膀发狠地吻下去。这家伙随随便便就能让我疯。
他耐心地回应我,爪子伸到我衣服下面,用一种舒适的力度轻轻揉捏着,从腰到背到肩,几下好像就把这半个月来积攒在骨
里的烦闷、疲惫、紧张、忧患都捏碎了,通体舒畅。
我亲够了,把脸埋在他颈边,自言自语地抱怨,“死孩子,可想死我了。”
暮雨一手拎着衣领把我的
提起来,一手抬着我的下
,左右看看,肯定地说“安然,你瘦了”
“天天想你,想得饭都吃不下去”我说到一半儿,晕晕乎乎地大脑忽然闪过明晃晃的4000米俩字儿,赶快改
,“那是不可能地,我天天吃得好睡得足,怎么会瘦”
“下
尖了,肋骨也比原来明显”暮雨表
很认真。
“没有啊,下
尖那是你看得角度不对,肋骨明显那是我姿势不对。”虽然为伊消得
憔悴是件
漫的事儿,但此刻我是无论如何都不能承认的。
暮雨一脸的不以为然,我拉着他的手放到肚子皮上,“你再摸摸看”我就不信你还能摸着骨
。
他看着我,那眼儿赤
的就是你白痴。我就当看不出来,还稍稍鼓起腮帮子,一副我就白痴了你能如何的姿态。暮雨的手在我肚皮上揉了两下,而后一朵意义不明的笑容绽放在嘴角,他凑近我耳朵,低声说“好像有了”
我愣,等明白过来,脸上像被
放了把火,一堆脏话噼里啪啦地从脑子里蹦出来堵在嗓子眼儿,可是看着那
温柔清亮的眼睛我憋了半天只憋出一句“有也是你的”。
那家伙看着我笑,我气也不是不气也不是,索
翻坐到床的另一边,想想不解恨,又回
去踹了他两脚,他却笑得更开心。我哀叹,暮雨这么老实的孩子都变这样儿了,什么世道啊这是
没一会儿那
便凑过来从背后搂住我,我挣了两下儿没挣开,不理他了。
“安然,别生气。”他声音软软地哄我。
我本来也没生气,结果他这么一说,心里倒真冒出些委屈这刚回来还没温存几下呢就耍我韩暮雨你行不说话,晾着他。
“安然”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个小玩笑,虽然那玩笑有点啥啥吧
“安然”
多大点儿事啊反正我也踹过了,算啦算啦。
我恩了一声,暮雨看我有动静了,特会来事儿的托着我的手指给我揉起来。我靠在他怀里眯着眼睛享受他的殷勤,一边心里
骂自己安然,你也就这点儿出息,一边舒服得想要睡过去。
“就这么怕跑步啊”那家伙早就知道我的心思,“其实你不跑我也不能怎么着你。”
斜了他一眼,我哼哼着回答“那不是怕你不高兴么。”
他拉着我的手指放在唇边细细密密地亲吻,轻叹着说“安然你怎么能这么好”傻乎乎地问题,一下暖到我心里。
“不过,”他握着我瘦骨伶仃的手腕子说,“你这身体啊确实需要运动一下儿这么弱”
任哪个男的被说成弱,都会不服气的。
“敢说老子弱,看我不收拾你”我半真半假地跟他掐起来,拧着他的胳膊扭到背后把他按住,整个
都压在他身上。可能暮雨觉得他像个布娃娃似的任我摆布太不给我面子,于是像模像样地挣扎了两下,然后就不动了。
按说他让着我我就该适可而止,可惜我这个烂的
格决定了我不懂什么叫适可而止。男
的本
大概都是这般恶劣的,这种占上风可以为所欲为的感觉太爽了。我带着
欲凑到暮雨耳后腻腻歪歪地亲过一遭,在那片细致的皮肤上留下一串淡红色的齿印,再在耳朵边吹几
气,“服不服”我问。
被压制的身体在我的折腾下慢慢地绷紧,暮雨扭
瞧着我,眼开始晃。相处这么久,我也发现了,一般他
绪不稳定的时候眼就会晃,很细微,就像是平静水面漫过一层波
,我看得心里一动,不由自主地去吻他的眼睛。
门边传来什么东西掉到地上的声音,我扭
,杨晓飞正愣愣地杵在门
,地板上散了各种蔬菜一堆,旁边还有个黑色塑料袋,一条鱼尾
露在外面。
忘关门了我的第一反应就是赶紧着松开暮雨。平时我跟暮雨在一起,还是比较收敛的。即便跟杨晓飞一个屋檐底下过
子,也很少当着他的面亲热。眼下衣衫凌
的在床上打滚的
况确实有点限制级了,即便我脸皮厚,此刻也有些不好意思,毕竟这么亲密的事
,还是关起门来做比较好。
暮雨倒是比我坦然,他翻身下床,随手系上被我扯开的一个扣子,走到门边便蹲下来开始捡掉在地上的东西。杨晓飞这才回过儿来,也蹲下身去一起捡,边收拾还边瞟我们俩,看我一眼看暮雨一眼,瞟了几个来回之后,开始一脸纠结地喃喃自语,仔细听才发现反反复复就两句话 “原来是这样”,“怎么会这样”
暮雨拎着那些做饭的材料回
跟我说“安然,你先歇会儿,饭好了叫你红烧鱼要放辣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