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方法,极尽撩拨,舌尖燃着火热的欲念,将我的理智烧成灰。
“安然你说的对,虽然我本来不是这么想的。”他说这话的同时,将刚刚才亲手给我套上的t恤又亲手给扯了下来。
要怪也怪我自己,没事儿非去招他。
话是如此,不过与他各种缠绵时,我还是注意到了他的克制。我得承认昨天的欢
留下的后遗症还很明显,可是,如果暮雨他肯要求我,说他想要,我十有八九是不会拒绝的。
这个,没有办法,总有那么一个
让你想宠着
着给他所有。
但他并没有这么做,甚至,最迷
时他手的动作都透着小心谨慎。那个冲
极限的瞬间,我在一片白花花的视野里迷迷糊糊地想,被
捧在手心里喜欢着,贪图着,掠夺着又珍惜着,而这个
又那么丝丝
扣般的合我的心意,这事儿实在太难得,这感觉实在太好。
事后被暮雨拖去洗澡,他意图检查我昨晚的“伤势”,我恼羞成怒之下踢了他小腿一脚。暮雨启用柔
攻势,我完败,只好任他为所欲为,最后暮雨给出的检查结论是,应该问题不大,很快就能恢复。
快九点的时候,我俩才坐在桌子边吃暮雨带回来的早饭。
阳光明晃晃的照进客厅里,空调压缩机的声音被电视盖过。我跟暮雨挤在长方形餐桌的一侧,他把烧饼表面上铺满芝麻的那层揭下来给我,说他不
吃;我把茶
蛋的蛋黄扔到他的小米粥里,说这东西太噎
。
我喜欢把在单位遇到的各种的
和事各当笑话讲,比如存一百块硬币居然让我数出13个游戏币的,比如把钱塞在宠物狗的衣服里便遛狗顺便存钱的,比如拿了半张五毛的过来换残币我说只能换两毛五时大骂着银行太坑
了非要投诉我的而暮雨总是一副听而不笑的样子。
“喂”又一个失败的笑话终了,我忍无可忍地拿筷子
戳戳他的手。
“恩”他抬
。
“给大爷笑一个”我说。
他看着我,很自然很自然地弯起嘴角朝我笑了一下,和风细雨的柔漫,兼之重楼飞雪的轻灵,最惑
的眼睛里明明白白的,是无限纵容。
啪,我手中的勺子掉到碗里,失态啊我一边鄙视自己一边没出息地凑过去腻歪。他抬手挡住我的脸,拇指抹掉我嘴角的几粒碎芝麻,轻声感叹“跟你在一起,真好。”
、七十四
虽然立秋已过,天气仍热得
心烦。
我跟暮雨俩
就宅在屋子里,看看电视,打打游戏。
其实植物大战僵尸是我早就不玩的游戏了,但是暮雨还在跟它的热恋期。他喜欢拥着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靠着我的肩膀,平板电脑放在我腿上,手臂绕到我身前忙而不
地
作。
偶尔我会指点他两下儿,大部分的时候,我只是大呼小叫、指手画脚地添
而已。打屋顶的一个关卡时,他被我吵得没办法,
脆把电脑往旁边一放,直接封住我的嘴。开始我还挣扎着想去救那些花花
,后来只剩一门心思去勾搭取悦那个
,便由着它们自生自灭了。结果当游戏里混
的噼噼啪啪
战声结束后响起胜利的音乐时,我惊讶地瞧见了暮雨眉梢微微扬起的得意姿态。
我惊讶于他的表
,甚至在想,或者暮雨本该是这个样子的,带着一身骄傲和自信对所有
扬眉微笑,如果他能像我这样一路顺遂的话。这些年生活给了他很多辛苦,我猜想他一定也曾不甘过,不解过,恨过,抱怨过,却终究在一次次地压迫和抗争中沉默下来,冷寂下来。我们都是普通
,都对这个世界没什么办法,在她强悍而无所不在的运行机制下,微小个体的抗争被轻易碾碎成渣儿,而我的暮雨最终学会不声不响地扛下一切,他曾经说,活着是因为相信未来会有好的事
发生,然而好事不能坐等,他一直在用自己的方式争取。
“在想什么呢”暮雨捏捏我的肩膀问。
我回过来应道“在想你怎么能这么帅。”
他弯起嘴角,亲昵地拆穿我“瞎说”
我抱紧他,不想让他看到我掩饰不住的心疼。本来高高兴兴的心
居然在我一念之间变得几近哀伤,我都有点讶异,难道我转型了,从没心没肺型转成了多愁善感型不,我不喜欢多愁善感型,我就迷暮雨那一型的。他笑我就
他的笑,他傲我就
他的傲,他沉默我就
他的沉默,我
他每个
每句言语每个动作,
到无法自拔。我常常想,也许暮雨比我自己都更加了解我喜欢什么,不然,为什么他能让我迷恋成这个样子。
“你该不会给我下药儿了吧”我问他。
“下什么药”他不解。
“迷魂药呗”
“没有,”他很真诚地表示,“用不着吧”
也对,最开始要不是我发扬死皮赖脸的优良作风和一不要脸二不要命的倒贴
,克服重重障碍奋起直追,那现在我们仍是两个不同世界的
,没准儿他都快当爹了,没准儿我也给我娘找着儿媳
了。可是也许从我见到他的第一眼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