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眼球上那层不争气的眼泪模糊了眼前的一切。
“是你故意气我,”暮雨捏捏我的脸,接着说“而且,你又不是没咬过。”
那是很久之前了好不好再说,那时候,我哪敢奢望有今天呢
现在算是苦尽甘来,我又开始得瑟。
大老远跑过来先是看了一幕相谈甚欢,又听我说了一番相处愉快,没跟我翻脸算是挺大面子了,小小咬一下儿算个球做
不能太过分的。我做完自我批评,拉低了暮雨的脖子,一路轻吻到他耳边,我说“在我眼里,没
比得上你,我只喜欢你。”
暮雨终于笑开,他说“我知道,我也是。”
手机嗡嗡几下,现在是十点整。
我正沉醉在暮雨带着水果甜味儿的
吻里,衣服被一件一件地剥下去,然后是纠缠,迷
,欢愉
半夜的时候我忽然醒来,看着睡在我旁边暮雨,觉得特别不真实,他让我想起了那些香艳的
怪故事里,伴着夜色来去无踪的美丽妖魔。
以前不知道听谁说过这么一句话如果一件事
让你觉得太过幸福美好,那它一定不是真的。
我捏捏他的胳膊,光滑的微凉的,摸摸他的嘴唇,温暖的柔软的。他被我打扰到了,轻声地问,“怎么了安然。”声音带着丝丝地沙哑,安然二字是
骨温柔。
所以,这是真的,我真实的暮雨,我真实的幸福,我确定。
、七十
第二天天没亮暮雨就起床了。
这家伙是打定了看我一眼就走的主意,返程的票都买好了,是今天最早的一班,他说回去还能上半天班儿。
我缠着他不让他走,他拍拍我的
,说偶尔可以随意妄为,但是,班儿还得上,
子还得过。我趁他往
上套t恤的机会,把他扑倒在身下,八爪鱼一样趴在他身上。他示意
地挣了两下没有挣脱,便眯起眼睛不怀好意地问我“安然,你又有力气了是不是”
这个,真没有。胳膊腿儿仍带着明显的虚软感觉,可是,我不愿意放开他。事实证明过,硬碰硬我是必输无疑,所以,我只能权衡着揣测着他的心思哄,“暮雨,今儿不走不行吗我也请个假。你以前没来过s市吧,我打从到了这儿就跟被软禁一样,根本就没时间出门,正好,今天咱们一起去市里转悠转悠。”
暮雨摇摇
,“主要是今天杨晓飞回来,他现在没地方住呢。我们的工程完活之后,工
们都另跟了新的工
,杨晓飞想歇几天就没找工作。前些
子原来的工地宿舍拆了,他就回家呆着,上周跟我说今天回来要住我那里,我要不回去,他只能睡大街了。”
又是杨胖子,我撇撇嘴,“他那么大
了,哪凑合一晚上不行啊”
暮雨看我不乐意,仰
在我下
亲了亲,“安然,我也愿意跟你在一起,不只这一天可是我已经答应了他的”
“”我不
不愿地爬起来,算了,反正再过个十多天我就能回去了。
这边支行的住宿条件比我们那里好,宿舍里有盥洗间,而且还给我们每
都配发的牙膏牙刷毛巾,待遇都快赶上宾馆了。我的洗漱用品我都是自己带来的,原来配发的那些就给暮雨用了。
暮雨的车票时间是7点一刻,暮雨都收拾妥当了才六点多。楼下食堂还没开饭,我指着桌子上昨天给他洗好的葡萄,“吃点吃点,我特意给你洗的你都没动”
暮雨乖乖地坐过来吃。我也拣起一颗丢到嘴里,故意咬得很使劲儿以表达心里的不满,于是,一
下去,葡萄
开来,汁水四溅,暮雨躲闪不及被溅了一脸。我瞧着他微微蹙起眉,别扭而可
的样子,毫无形象的大笑起来。
他对我这种幼稚兼无趣的幽默感总是很无奈,“这个
了会粘糊糊的。”暮雨用手抹了两下,决定去洗洗。
然而,他转身的一刹那,不知道是颈子的线条太过
感,还是侧脸的
廓太过迷
,或者是背影太帅气身姿太挺拔,又或者只是我单方面的脑袋抽筋,反正我伸手拉住了他,莫名其妙地建议道“你洗个澡吧”
暮雨不解地眨眨眼睛,他虽然没说但是我想那句潜台词应该是安然,你脑袋进水了然而此刻,我脑袋确实进水了,我控制不住地走过去勾住他脖子,舌尖舔过他脸颊上残留的那些甜腻腻的葡萄汁,几乎是用哄小孩子的
吻在说,“我陪你洗”
看着我开始解他t恤领
的扣子,暮雨没有阻拦。他抱紧了我光溜溜的背,一下一下回应着我的吻,似乎在犹豫。
“会赶不上车的。”
“那就下午再走,陪我半天。”
“还要耽误你上班儿”
“没事儿,损失记你账上”
“我的车票就
费了。”
“没事儿,车票记我账上”
“”
暮雨扯下t恤,将我按倒在床上的时候,我知道,他被我说服了。
后来,我打电话给这边分行的营业室主任说我发烧,请半天假,主任非常体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