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啊,绕成茧子,囚禁了自己。每天睡觉前我必须给他打电话,否则我就睡不着。他说他也是,他也会说想我,在我隔着电话问他要晚安吻时,轻声地笑,有如天籁。
、六十九
借调的第二周开始,我和几个同事按照安排每天晚上加班两个小时给这边的新
做培训,培训的内容包括业务流程和系统
作。
要说我的水平,也就是个半吊子,应付应付客户还行,真的上升到理论层次那就完蛋了。不过没关系,反正新
也不懂,我怎么说他们就怎么听,实在不行还有总行下发的
作手册一本,让他们照着做准没错儿。
我基本就是负责储蓄这一块儿,也没什么太
奥的东西。所幸都是新
,想象力还没有被扼杀,各种的问题层出不穷,有时候乐得我眼泪都出来,说说笑笑的俩小时很快就过去。余书晨负责票据一块儿,抱着本支付结算办法研究得很认真很负责,有问题的时候还会过来跟我商量商量。那次在餐厅吃饭,她跟我说“安然,我觉得领导对这边的培训工作太儿戏了,就这么短的时间能出什么效果啊,我担心咱们一走,这边马上得
。”我暗想,这才不是最儿戏的,最儿戏的是他们找了我这样不靠谱儿的
来培训。不过,我并不担心,我知道那些新同事肯定能支持着这个机构正常运转,别说还有培训这个环节,即便没有,他们对着
作手册也完全可以应对。
我觉出不对劲是在某次培训间歇,余书晨拿了一罐温过的营养舒化
给我。多功能厅里七八十号
,就给我一个。身边一簇簇
过来的暧昧眼儿让我有些警醒,再看看余书晨不好意思的样子我终于明白,接触过密了。
我不能把牛
再还给
家,这么多
看着呢,那不是让
孩下不来台么硬着
皮喝下去,然后我寻思着得跟她说明白了,把这个错误的火苗扼杀在摇篮中。
八点多下班,我特意叫着余书晨走在大部队的后面,等
走得差不多了,我才把话题从支票上
期上应该多写个“零”还是少写个“零”拉回正途,我问她有男朋友吗,她笑着摇
,我说那敢
好了,我给你介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