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工
等着发工资呢本来
一个星期就该发,拖到现在,全是因为这张支票来晚了要光是工资用不了这么多,倒霉的,一个工
从架子上摔下来,腰摔坏了,我得给
看去怕是会落下残疾”
听到这里,我的心猛地揪紧了。
“谁啊谁摔了”我脱
而出,“姓什么”
“姓廖,你认得”金刚显然没有想到我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不认得,就是随便问问”我暗暗地松了
气,万分庆幸他说的不是韩,他要是说姓韩,我想我得我得我也想不出确切的我会怎么样,我讨厌这个假设,所以决定不再去想。
“那这钱”金刚一脸期待的看着我。
“工
的工资怎么拖欠呢,你那里的民工挣得都是血汗钱,该给必须得给,及时足额地给”我觉得自己简直就是正义和公理的代言
,“别说十万了,二十万也得给你凑”
一种叫做感动的表
出现在金老板小眼睛大嘴
还有些酒糟鼻的脸上,“谢谢,谢谢安会计”
我回身还没开
说话,小李同志已经趴在桌子上笑得浑身
颤了,“安然,你啥时候这么好心眼儿了”
“借我五万块钱”我说。
小李把五沓百元钞票托在手里,问道“我那个暖宝宝真的是烧钱么”
“怎么可能,大冬天的那是暖手必备的东西,而且你买的那么便宜,绝对一居家过
子的好手”我面不改色地否定了自己之前所有的谬论。
小李笑嘻嘻地把钱递给我,“就是,说实话多好”
我翻了翻白眼
钱给金老板取了,还送他一取款袋,“去吧,早点把工资给
发了。”金刚都走出去老远了还在跟我道谢。
不用谢,真的,你不给工
发工资,工
怎么过来存钱啊
果然,次
杨晓飞就过来了,不过,他排到了小李柜台前。存完钱,他看我那里没
,就过来跟我打招呼。
“安然哥你们屋里可真暖和”
“恩,还行,你存钱啊”我问。
“是,我们发工资了,我来存钱,韩哥让我帮他一块儿存了。”
呃我得承认我觉得一阵失落,不过,我一点儿都没有表现出来,“听说,你们那儿有
摔了”
“是,跟我们同屋的廖四儿。倒霉的孩子,从十米高的架子上掉下来,听说腰椎都碎了怕是以后站不起来了”杨晓飞一脸惋惜,“昨晚上他妈从家赶过来,在医院哭得差点背过气去他平时跟我们关系都不错的老板还行,说住院的费用都包了韩哥工资都没捂热呢就直接塞给他妈妈五百”
五百这个韩暮雨,他一共才挣多少啊
“你韩哥
还真是挺好的,除了有点腼腆。”我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温和到自己都感到
麻。
越是时间久了,越是发现,那个叫韩暮雨的
身上有很多吸引
的地方,一些在我看来可以称之为美好的特质。虽然,他不愿意表达,却总能让
感受到他那副冷冷清清、波澜不惊的外表下灵魂的温热。
杨晓飞却在听了我的评价之后,皱了那张肥脸,“腼腆韩哥他腼腆吗他就是有点不
言语。也不是不能说,他要是想说啊,话也跟得上。他那个
做哥们儿没得挑,废话没有,虚的飘的没有,实打实的义气,一起
活的
都特别待见他,等你跟他接触多了你就知道了。”
这话听着怎么这么别扭呢胖子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他跟韩暮雨比我跟韩暮雨要熟,好吧,就算是这么回事儿吧,我小小地不爽了一下。不过,我还是一点儿都没表现出来。
“最近天气这么冷,对你们
活没影响吗”我问。
“要是老这样,恐怕就得停工。一上冻我们的活儿就没法
了,只能等着来年开春儿。”
“那要是停工,你们怎么办”
“不知道呢,这不也快腊月了吗大伙儿都想回家了吧,过了年再回来。”杨晓飞说话的时候,有
进来办业务,他识趣地躲到一边儿。
等办业务的
走了,他又凑过来,手里还多了一杯水。趁我办业务的空儿,
自己去大厅的饮水机拿一次
的纸杯接的。
“安然哥,你看你们多好啊,暖气开着,茶水喝着,不像我们,这大冷天儿的还得赶工”
“是呢,你上班时间过来存钱也没关系吗没
管”我看他喝着水,还挺悠闲的。
“没事儿,我跟韩哥一组,我出来了,不是还有韩哥盯着呢吗只要到时候把活
完了就成”
嘿,这么回事儿啊
“行行,你赶快回去吧,没你这么偷
耍滑的”
杨晓飞嘿嘿一笑,两
喝完了杯里的水,走得时候还跟我说“安然哥,没事儿就去找我们玩儿啊,说不准过两天我们就回家了。”
、十六
下班儿的路上,我差点出车祸,心不在焉地居然闯红灯。虽然被开路虎的司机骂白痴,好在没出事儿。
杨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