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么刚刚别
给的,要是有问题我赶紧找他换去,他明天要出差,个把月都回不来,这钱我急着用呢”
我拿着那张支票端详了一会儿,金额二百多万,我随
问道,“金老板,有大工程了”
金刚嘿嘿一笑,“啥大工程啊,不过是别
分剩下的小零碎儿,不过,这广场项目多,零碎儿也多点儿我们稍微跟着捡点也够
半年的了。”
我把支票还给他“看着没啥问题,收款
没写,明儿上班我给你写上吧”
“好好好,谢谢,谢谢”金老板收回支票,笑没了眼睛。
次
,金老板过来
支票,还带了新收的一个工
过来办卡。
世界就是这么小。
看到那个被推到面前的工
,我就感慨了,正是那个捡了张卡蒙对了密码却只拿了一百块的
。
、三
我看着手里的身份证,韩暮雨,出生
期,1988年6月11
,河北昌黎。
比我小俩月。
隔着防弹玻璃,我冲他一笑,“你好,韩暮雨是吧”
对方看了我一秒钟,轻轻点了下
,我猜想他可能也认出我了。
我发现他今天换了新的衣服,虽然也是工地穿的那种,但是
净得多。乌黑的
发挡住半边额
,皮肤是风吹
晒出来的那种浅棕色,长长的挺秀的眉,抬眼时扬起清澈的目光,不说话也不笑,带着淡淡的凉丝丝的安静感。小李蹭蹭地跑过来,小声在我耳边说,“好帅好酷这
多大了”
我把身份证递给小李,让她欣赏帅哥地同时随便帮我复印。
或者是某种好印象在作祟,我帮他填好了所有开卡用的申请表,要知道,这种事
除非是大客户,或者是上级特别关照过的
,否则我是不会动手帮
填单子的。问他联系方式,他说自己没有手机,金老板上来说“留我的留我的想找他时给我打电话就成”
单子填完让他签字的时候,他看了很久,犹豫着问我,“我不办卡,办一个存折行吗”
我想大概就是因为有上次的那个捡卡事件让他觉得用卡不安全吧。“行啊,没问题”我痛快地把填好的办卡的单子撕掉,丝毫没有怨言地又动手给他填开存折的单子。
存折弄好,递给韩暮雨,他拿着存折又问道“那我以后可以从这里给我家汇钱吗”
“可以啊”我觉得我一定是笑得太亲切语气太热
,韩暮雨竟然愣住了。
“真的,可以的”我尽量让自己看起来特诚恳。他却眨眨眼,嘴角忽而扬起一丝浅笑,快得就像幻觉,再看时已经找不到痕迹。
“谢谢”他说。
金老板看他存折办好了,便叫他着一块离开。
小李站我身后感叹“安然,我还从没见你对哪个客户这么热
呢就咱行长那亲戚,你都没对着
家笑得这么勾魂夺魄的看
长得帅”
“没我帅吧”我得瑟地问。说起来,也挺无奈的,本
长这么大智商、
商、各种表现都无过
之处,我最自信的恐怕就是这张脸了。
“不一样的,我更喜欢他那种”
“他哪种”
“反正不是你这样招
厌的那种”
当时,不知道是怎么一种心态,我想了想刚刚那个话很少连眼都静悄悄的
,确实,不招
烦,于是我
天荒地没有回嘴
我们这行的,每天都在聒噪的环境中浸泡着,主动或者被动的聒噪。
我向来烦那些说话连珠炮似的、从进门到出门一刻不停地叽叽喳喳的单位会计们,有事说事儿,不知道他们哪来那么多不相
的话题,听着腻歪还不能不理,还要陪着笑脸哼哼哈哈。
曹姐说,跟咱们聊天那是客户想跟咱们搞好关系,这你还烦进门一句废话不跟你说,你就乐了心态不对啊
可能是吧,要不说我不适合
服务业呢,最简单的,就那个微笑,曾无数次被小李同志批判为冷笑、
笑、笑里藏刀。
前面我已经说过了,我总觉得自己是个卖笑的。只是笑跟笑区别很大。大部分时候,笑只是一个动作,并不代表热
,更不代表心
,笑得久了,就成职业病了。
某
,我带着一脸职业病上班中。
“总共是十三万七千五百六十四块六毛八分,您过一下数儿”我把钱从窗
塞出去,半个膀子全是文身的某客户用熊掌将钱收
袋子里,瞅瞅了留在出钞
的几个镚子,“钢镚不要了,拿玩儿去吧你”
我保持着面部僵硬的肌
动作,“这是您的钱,您拿好了”其实内心里,我早就开骂了,什么
哪,当我是要饭的呢老子缺你这俩钱儿老子年薪六位数好不好你以为我冲你龇牙是瞧你长得像曾志伟啊我是看在钱的面子上好不好
“文身”男
都没回,冲我一摆手,“给我也是丢”
等
走远了,我黑下脸来,“靠,有钱了不起啊”
小李的声音自身后幽幽传来“安然,管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