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言侧想了想，小心地把抱在臂弯里的外套穿在身上，瘦瘦的身子套上他宽大的外套，显得更削薄。

他想，她瘦了。

“小白。我可以求你一件事么”嘴唇蠕动数遍，她终于把话说出。

他冷冷一笑，反唇而讥。

“言，你总喜欢这样求吗。”

第二十四话 不能拒绝的理由

悠言一震，原以为这辈子他再也不会如此唤她。

“可以么。”他沉默，她便不死心的再提一遍。

“很多事，并非力能为。我只做量力的事。在你说出所求前，抱歉，不可以。”唇边的笑，勾勒出数分嘲弄。

她脸色顿白，咬了咬唇，却向他走近，直至二之间的距离拆整成零。

这一次，她终于可以看清他的廓，无需只在梦中描绘。

眉是俊朗，重瞳绝艳，锋芒内敛，唇线弧度优美，却冷漠薄抿。

抬眸，怔然。

“小白，可以抱你一下吗”

顾夜白挑眉，蓦地，扬声而笑。

“一下，只一下就好。”悠言的眉目越发苍白。

“言，这话，你不觉着熟悉吗可惜，那年，你不听，如今，我也一样。”

时间，场景仿佛被定格，四年前与四年后，变更的不过是对象。

“路小姐，除非你能拿出一个非此不可的理由，否则，抱歉。代问迟濮好。”

当低哑又压抑的笑歇止时，他高大挺拔的身影已走出她的视线。不急不缓，方寸有度处是冷静的决绝。

灯火阑珊处，有一个在等他。

至于她，他确是彻底放下了。悠言脑子里一片空白，翻来覆去，便只得这句。

攥紧了身上他的外套。仿佛这样，便可抵挡住那撕心裂肺的疼。

看着他上车，看着黑色的轿车绝尘，她只在原地打转，向黑暗处走去。

她想，她迷了路。

“老板，你看，前面那黑糊糊的一团是什么”典小二嗤的一声，就差没整个扑到章磊身上。

章磊皱眉，面无表的把他的爪子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