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顾自己哭自己的,哭了一会儿想到什么,伸手去扒明帝的衣服,看到明帝赤
的胸膛上留下一道青紫渗着血丝的鞭痕,哭声更大,差点没背过气去。
“你怎么不躲开,呜呜你怎么不躲开舅舅大笨蛋”
明帝被他哭得心疼,劝慰无效,
脆低下
封住他的唇。哭声立刻止住了,久违的亲近令两
都重重一震,滕辉月绷紧的经不受控制地渐渐舒缓下来。
滕辉月的哭声惊动了本来在午睡的阿劫。父子连心,他听到亲爹的哭声,小嘴一咧跟着嚎啕大哭。
滕辉月听到阿劫在哭,已经糊成一团的脑袋一清,被压着的身体立刻一僵,伸手推开明帝,带着哭腔道“你不要碰我”转
对外面吩咐道“把小殿下带过来。”
久别重逢,明帝意犹未尽,但看着滕辉月泪痕斑斑的小模样儿实在可怜得紧,遂把他抱起,又给他擦脸。
滕辉月这次不依了,拿腿蹬明帝,要离他远远的。
不知何时已经跪在旁边侍候的前内侍太监,明帝的心腹苏顺轻轻道“殿下息怒。皇上体内余毒未清,昏迷近一年,月前醒来即马不停蹄寻找殿下,未曾好好休息”
“多事”明帝不悦地看了苏顺一眼。
苏顺立刻低眉顺眼,俯首住嘴。
滕辉月却是听进去了,下意识细细打量明帝,
目的是他满
的灰发,眉宇间隐隐的一丝疲劳。他丰俊秀的舅舅,何曾有过这样的一面明帝从来都是高高在上,恍若明。
思及此,滕辉月悲从中生,捂住嘴又抽泣起来。
“阿樾别听苏顺胡说,舅舅已无大碍。”明帝抚摸他的脸颊,以指拭去他的眼泪。
这时敛羽抱着哭泣的阿劫进来,阿劫不停地扭动,一见滕辉月,立刻张开小手扑
他怀里。滕辉月抱住儿子轻声安抚,阿劫觉得安心了,停了哭泣,乖乖偎着滕辉月,小凤目好地看着挨得很近的陌生
。
明帝缓缓道“已经这么大了”
滕辉月心里怨气未消,差点想讽刺过去,但想到当时他难产,是明帝不顾病体守在他身边,救了他和阿劫的命,到嘴边的话便说不出去了。
但看到阿劫,滕辉月终于想起自己如今是什么身份,真是满心酸楚,委委屈屈地一手搂住阿劫,一手撑着塌要爬离明帝的怀里。
宝贝儿好不容易失而复得,以明帝的霸道,哪里还允许他远离自然无比地伸臂把
揽回来“阿樾带着我的儿子,还想去哪儿”
滕辉月瞪了他一眼“你说呢,父皇”“父皇”两字加重了音,但还没说完,滕辉月的声音就哽咽了。他长这么大,第一次知道自己是水做的,今
一
之内流的眼泪比以往加起来都多。
都是明帝的错
本来好好的一家三
明帝、他、阿劫,如今名分上一个是明帝的儿媳
,一个是明帝的孙子。这算什么事儿
明帝完全不为所动。他温柔地执起滕辉月的手,与他五指相扣。
“阿樾,我只问一句,你还是舅舅的阿樾吗”
滕辉月被明帝一句话击得溃不成军。即使明帝伤他瞒他,滕辉月自始至终都听他的话,再伤心绝望,心里依然无时无刻不想着他。他和齐明曜婚后的生活过得一团糟,他迟迟无法接受齐明曜,为的都是什么
元徵雍主只对明帝一
付出全部真心。别的
即使把天下捧到他面前,他无法动心就是无法动心,连自欺欺
都不能。
阿劫阿劫,到底谁才是谁的在劫难逃
滕辉月抿着唇不说话。他还想起齐明曜登基当晚的事,虽然第二
他没有感觉,但他和齐明曜真的没发生什么吗之前他和齐明曜都下意识地回避这件事,到此时此刻,却成了滕辉月心里的一根刺。
滕辉月不答话,明帝也不以为忤。他挑起滕辉月的下
,让他对上他再认真不过的凤目,里面翻腾的浓重占有欲令滕辉月喉咙一紧。
明帝一字一顿道“即使你不是了,舅舅也会让你变成是的。”
经历过生死,什么是最重要的,明帝再清楚不过。既然他活着回来了,他的心肝宝贝,就只会是他的。
115
明帝在小山谷住下了。
除了苏顺和医苏先生,滕辉月没有见到其他
,但整个小山谷的气氛全变了。如果说滕辉月带着五十暗卫匿藏在这里,需要时刻警惕可能发生的变故,那么有了明帝后,这个地方顿时变得固若金汤。
滕辉月整个
都放松了。从小到大他一直崇拜依赖明帝,明帝在他心里是无所不能的。之前明帝不要他,他觉得天都要塌下来了。虽然后来重新振作,立志要保护自己的儿子,做个称职的王妃皇后,也确实
了不少令身边的
觉得欣慰激赏的事,但直到明帝回到身边,滕辉月才发现原来自己一直撑得很累,无时无刻不绷着一根弦,害怕自己犯错,保护不了想保护的
。
明帝一回来,滕辉月就安心了,仿佛天掉下来有明帝顶着,他什么都不用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