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不安地动来动去
齐明曜试图安抚住他,可惜成效不彰,只得道“阿樾,你很快可以见到父皇的”
“阿曜,舅舅他可一切安好”滕辉月问。
“皇祖母与父皇都想念你。”齐明曜摸摸他的
。
滕辉月高兴起来“我也想念外祖母与舅舅。”
齐明曜道“想哪个多一点”
这个问题可真讨厌滕辉月瞪了他一眼,踢了踢腿撇嘴道“总之不是阿曜。”
齐明曜抱住他“我知道阿樾是
是心非。”
“我说真的”滕辉月扭动身子道。他最想的当然是明帝皇舅舅齐明曜必定心知肚明。
齐明曜确实心知肚明。明帝在滕辉月心中的地位,谁也及不上。有时齐明曜都不禁要怀疑他们才是真正的父子,而他和其他皇弟只是抱养来的。
齐明曜道“你不说我就让轿夫走慢一点说不定阿樾还没有到太极宫,父皇便先一步去别处了”
滕辉月小眉毛一竖,雍主气势毕露“你敢”
齐明曜呵呵笑,抱住他用力颠了颠。滕辉月伸出爪子挠他。
表兄弟俩打打闹闹,看得同坐在马车里的齐明炎眼里流露一丝羡慕。他虽然得了滕辉月的允许和他靠近,但论感
厚,到底比不上与滕辉月一起长大的齐明曜。齐明炎能感觉到齐明曜隐隐排斥他
在他们之间。
外面隐约传来几声鞭响,齐明曜与齐明炎双双一愣,滕辉月眼睛一亮,立刻撩起轿子的帘布,扶着轿门探出身子往外望
果然看到熟悉的明黄色御辇在侍卫宫
的簇拥中走过来御辇上明黄色的半透明围纱里,坐着一个优雅挺拔的身影,居高临下,从容华贵沿途的宫
太监都跪了一地,
里高呼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滕辉月不等轿子停稳,一骨碌跳下轿子向前奔去
“舅舅”他欢快地叫道
内侍太监苏顺见他靠近,侧过身弯腰蹲下,双手
握成阶梯状,垂在身前。
滕辉月熟练地踩上去,苏顺一个用力,滕辉月腾空跃
御辇中,被明帝稳稳接住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默契十足,看得从未见过这阵仗的四皇子齐明炎一愣一愣的。
齐明曜见惯不怪,轻轻扯了他一下,下了轿子跪倒在御辇前“儿臣参见父皇”他们可不是有特权的元徵雍主,可以见明帝不拜。明帝对滕辉月特别宽容,对皇子们的要求却十分严格。
齐明炎回过,连忙跟着跪倒“儿臣参见父皇”他见明帝的次数不多,但对这位父皇的威严心有余悸。
明帝抱住滕辉月,把他放到膝上坐好,缓声道“你们做得很好,回去休息吧”
齐明曜恭顺道“是,父皇。”
齐明炎跟着道“是,父皇。”
明帝一挥手,清路的鞭声再次响起,华丽的御辇在侍卫宫
簇拥中折返回去,方向正是太极宫。
等御辇走远,齐明炎依然跪在地上一时忘了起来,瞪大眼睛问齐明曜“父皇过来是为了接阿樾”
齐明曜站起来,有些沮丧地点点
“是呢父皇多
不见阿樾,许是等不及了。阿樾也真是的,完全把我们忘到一边”
不过他也只是抱怨一句而已。滕辉月从襁褓开始都是 “见明帝忘记他”,齐明曜早已经习惯了,也从小时候的伤心失落到如今的淡定知足。毕竟滕辉月的这个行为不单单针对他,即使是郑太后、亲生父母,在滕辉月心里都要通通排到明帝后面。
齐明炎张了张嘴,又扭
盯着御辇走远的方向,心里不知是羡是嫉,也不知这难以分辨的
绪到底是对着谁
御辇里,滕辉月窝在明帝怀里,不老实地转过身勾住明帝的颈项,像只小动物一般亲昵地蹭着他的胸膛。
“舅舅,舅舅,阿樾回来啦啊”
明帝板着脸,低哼一声“还知道回来可是在公主府待到乐不思蜀了”
“才没有我最想舅舅了”滕辉月抗议,在明帝怀里站起,攀着他的肩膀啪嗒一下亲在他的脸颊上
明帝凤目清冷,不为所动。
滕辉月丝毫不以为然,笑嘻嘻地又亲了他好几
。

的嘴唇在明帝俊美的脸上擦过,温软的触感格外动
。
明帝终究没绷住,在心
的小孩的撒娇讨好下缓和了脸色。他用鼻尖轻轻摩挲滕辉月软乎乎的脸蛋,无奈道“你啊”
滕辉月道“舅舅,我以后都不要出宫这么久了”
明帝道“好。”
应得好快哦滕辉月调皮道“舅舅是不是特别想我,啊”
明帝掐掐他的脸颊“你说呢”
滕辉月摇
晃脑“一定是舅舅一
不见我啊,如隔三秋啊”
明帝轻笑“出去一趟倒是长进了,会用的词句多了。”
滕辉月握住明帝的手“舅舅,您在宫里一切可好”
“还好。就是没了小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