浸泡过冷水,切洋葱的时候才不会刺激到眼睛,可惜这条常识并没起多大作用。一刀下去,空气里便充满了辛辣物质,再一点点切成细丝,泪水流个不停。
他从小独立,做惯了家事,偶尔会帮妈妈制作些简单的餐点。如果将这些毫不起眼的洋葱碎,配上黄油在平底锅中煎至金黄色,便会成为美味无比的酱料,香气浓郁,令
涎水欲滴。无论红酒烧牛
,还是海鲜烩饭,都是绝顶滋味。好的配料,是一锅食物的关键。
生也就是这样,想吃到最后的丰盛大餐,总要忍受过一段流泪的时光。
严耀钦看着儿子一边擦水一边认真切菜的摸样,不觉好笑,赶紧接过刀,扶着后背将
推出去“阿扬,快到楼上去清洗一下吧。”
卓扬刚刚消失在楼梯拐角处,张崇久便面容严峻地冲了进来,急切汇报道“严先生,有陌生
上岛了”
严耀钦摆摆手,示意对方不要慌张。刚想要做出指示,忽然“啪”的一声脆响,子弹打碎了灯盏,室内一片黑暗
作者有话要说
鞠躬鸣谢 本cke 妹子的一颗地雷
、海中遇险
严耀钦来不及做出反应,“啪”的一声,窗外
来的子弹击碎了灯盏,整间屋子霎时间陷
黑暗。
海岸荒凉,除去稀稀落落几栋空置的别墅,再没其他建筑,自然没有可以借助的光源。月亮隐没在厚重云层之中,夜色
沉。房舍四周的树丛随着海风摇曳晃动,不知背后潜伏着怎样的危险。
这些经历过大阵仗的男
们应声而动,立刻弯腰伏在地面,各自就近寻找掩体,观察着外界动静。几名保镖小心翼翼摸出室外,试图搞清楚对方的位置,目标,以及火力配备。
这个时候不能轻举妄动,一旦
露,很可能会成为狙击枪锁定的目标。可是随着楼上传来玻璃
碎声响,严耀钦稳不住了。卓扬还在楼上,他没有武器,也没
保护,几乎是赤

露在未知敌
的枪
下。如果此刻发声警示,只会将敌
的注意力吸引到上去。
况尚未明朗,不知道楼上进了几个
。只希望卓扬能乖乖藏好,不要被发现。
严耀钦从腰间抽出枪,贴着墙角缓慢移步,向楼上摸去。张崇久一把拉住他,将其扣在安全位置,两
全力僵持着,严耀钦悄声下令“让开,跟我去楼上把小少爷弄下来”
张崇久丝毫不为所动,语气之中全无
绪“严先生,这样大的场面,目标只能是你或雷堂主,您不在小少爷身边,对他来说更加安全。”
黑暗之中,严耀钦无奈苦笑。这道理他怎么会不懂可他就是不能将卓扬一个
留在那里。这个儿子已经失去过一次,绝不能再有任何闪失。况且他不想卓扬以为自己又一次被抛弃了
就在突如其来的枪响之后,那位丁少身手敏捷地撑着沙发背,飞身轻巧跃过,与雷霆汇合一处,两
没有多余言语,第一时间后背相抵,默契地分别守住了两个方向。看起来他并没有配枪的习惯,只从腰间掏出一把蝴蝶刀,“唰”的一声甩开手柄,刀刃划
空气,带着锋利的鸣响。
外面的保镖与敌
已经
上了火,很快,
处也传来了脚步声。刚有黑影一探
,丁冉手里寒光一闪,刀子钉在前额,直没刀柄,影子连叫也没叫一声,就仰面栽倒在了地上。雷霆
也不回,迅速甩了一支手枪至背后,丁冉灵活接住,“咔哒”拉开保险,两
各自戒备。
这所有的动作一气呵成,让严耀钦惊讶不已。很难想象一个看似弱不禁风的男
,竟然蕴藏着如此强大的力量。更令他惊的是,那个贱狗一样围着他家陛下团团
转的雷霆,此刻竟然放手将自己的一半安危全数
到对方手上,完全没有一丝迟疑和担忧。这就是绝对的默契和信任吧
很快,敌
大量压了上来,室内众
全力还击。严耀钦趁着混
之际,在张崇久的掩护下,几步窜上了二楼。
他不敢开灯,黑暗里举着枪小心潜近洗手间。门开着,一个
影倒伏在门
的地上。严耀钦呼吸即刻沉重起来,又凑近一点,才发现那是个高大的成年男子,趴在一汪水渍之中,一动不动。严耀钦仔细回忆了一下,从刚才开始,并没有听到楼上传出过枪声。他冒险小声唤道“阿扬,你在吗”
洗手间内传来细微响动,随即听见卓扬的喝令“别动”
严耀钦以为儿子是过于害怕了,所以才没听出自己的声音,赶紧安抚道“我是爸爸,不要怕,爸爸来了”
卓扬语气更加焦急“站在那,不要动,别走进来”
严耀钦一愣,虽然不明所以,却也依言定在了原地。
里面传来一阵窸窸窣窣声,很快卓扬出现在盥洗台上,他沿着大理石台面的边缘一点点挪着,等绕过男
周围水渍的位置,才奋力向门外跳了过来。严耀钦一把将他接住,轻放到地上,浑身上下仔细检查着“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卓扬淡定地摇摇
“我没事,那个
可能被电晕了,希望他不要焦掉。”
严耀钦一时间没听懂,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