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离开是计划周详的。如今波比一定还寄养在某间能够进行国际托运的宠物店里。里岛说大不大，只要撒开马挨家查访，想找到并不困难。

如今身体状况堪忧，波比不能再时时陪伴卓扬身边了，严耀钦命在狗屋内外安装了视像设备，这样即使睡在房间里，也能轻松看到那条肥狗的一举一动。

书房里的沙发，被里里外外彻底清洁过了。严耀钦常常回忆起那些洒满阳光的午后，他坐在桌前办公，卓扬就拿着本书，屈膝窝在沙发里，安静阅读着。时间总是走得缓慢，偶尔抬起去看看，那本书遮住了脸孔，悄悄睡着了，可是露在书外的嘴角却是笑着的，微微弯起来，像个皎洁的月牙，给感觉平静又安稳。

画廊因为那次绑架事故，暂时关闭了。严耀钦本能地不去理会，就像它从不存在一样。每次路过多伦道，当天的形总历历在目，卓扬一次次从墙边倒下去，一次次绝望地抽出手，一次次闭上明亮的双眼。

可那是卓扬的东西，永远都是。既然卓扬还在，理应将它整理出来，完璧归赵。

只要卓扬还活着一切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