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卓扬“我怎么还不死为什么不让我死是想把我丑陋不堪的样子保留下来,供嘲笑鄙夷吗”
卓云只是温柔地捏捏她的指尖“妈妈,我你。”
于是卓云脸上的戾气散了,再次昏然睡去。维系她生命的,早已经不是呼吸、脉搏、心跳,而是床形怪状的冰冷机器。
屏幕上的绿色光点起起落落,拖出一串有规律的折线,嘀嗒,嘀嗒,嘀嗒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