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才知道是那天在酒楼里和长清一起的几个
。想是不清楚我的真实身份,以及我和长清、雨扶风的瓜葛,纯粹是冲着我的相貌来的。我自然也编造种种理由予以婉拒。
第三天雨扶风终于出现,完全不提他失踪这几
跑去哪里做了什么,当然也没
敢去问他。天风丑汇报了几天来众弟子的活动,以及收到的拜帖、处置的方式,并不曾提起我对他做过的事,不知是否因为当时众
都在的缘故。虽然他不说,我也完全不指望雨扶风会不知道。且不说这位爷无所不知的诡异能力,天风丑肯定是被下了药的,除了雨大爷,又哪有
能给天风丑用那种药物药
要怎样才可以发泄,他当然也清楚。
那天晚上天风丑服侍雨扶风。我在自己房里竖直耳朵整晚,也只听见两
欢的声响。难道雨扶风竟然不知道我和天风丑的事
雨扶风回来的次
,来了三辆油壁香车。五个
孩子被打发上车,分由天风丑和卯、寅弟子陪着去了。看那
致的车辆、以及
孩们登车时满面凄楚惶惑的样子,我忽然意识到是怎么回事,一时间满心震骇
这还是我第一次意识到,雨扶风一样会舍弃他的侍寝
。这五个
子就这样离开极乐宫了吧。雨扶风是把这些美
儿送
了还是转卖了或者择配遣嫁她们的未来会是怎样的今天走的是这些
子,什么时候会
到我
孩子们离去后,雨扶风就叫仆役带我去净身清洗。我满心的感慨立时烟消云散再没一丝剩下。大上午就这么吩咐,想必不是兴动
浓。定然是和天风丑的事犯了
客栈里毕竟不如极乐宫方便,好些凑手的器具都没有,两个仆役花了往常一倍半的时间才将我洗得满意。到雨扶风房里时,他正坐在桌旁,就着不多几样清淡小菜独酌,脸上已经有了一两分酒意。
见我进门,雨扶风伸出手臂,待我走到近前,就搂着腰肢把我抱进怀里,一只手掌早从衣袍开
处伸进去,摸上我净身后赤
的腿儿。脸贴上我脸笑吟吟地问“我出去这几天,紫稼有没有想我”
这话我却没法回答。想他吗时至今
,无论我的身体灵魂,哪一处没有烙上他的印记即使在最混然忘我的极乐中,他的
影也依旧不曾淡去可是,这是他意之所指的“想”吗我乖顺地伸展双腿任他摸弄,咬着嘴唇没有回答。雨扶风低
咬啮我颈侧的细
肌肤,似真似假地生气道“好啊,有了风哥就把你爷忘了真真是小混蛋”
我心中剧震。虽然知道是瞒不过,亲耳听见他说出这话来还是由不得我不怕。想当年我只不过对天风丑动了动心,替我受罚的天风丑就给他
到昏过去,今次当真做出事来,想那处罚再怎么严重都有可能。嗯,当年长清因为我和婢
私通把我送了
,雨扶风说他“傻”,那么他是不会拿把我送
做处罚了不知会不会是象两年前对天风丑那次,也给我脸上刺花什么的刺花也就算了,反正平时也看不出,可千万不要也判我几天枷禁,受尽欲火煎熬啊
骂了几声“小混蛋”之后,雨扶风强着我喝了七八盅看似清水,尝来香醇的陈年梨花白,喂了一粒药
并不十分强烈的春药,嘴里放了嵌
,那话儿上束了环扣,后面塞进一只玉球和大号玉势,叫我去墙角儿跪着,一直到晚上。
空着肚子服下春药又戴上那么多零碎儿罚跪整天当然很是难过,不过只要想想自己犯下的事,这“惩罚”竟是轻松得不敢相信了。我很希望是自己多想了。可是想到天风丑那次被抓回去,雨扶风至少拖了一个多月、直到大家都以为没事时才宣布对他的处罚,我就无论如何也乐观不起来。
这天午后,雨扶风带了寅、卯两
,去赴二株园袁靖安公子的诗会。
自从玩儿失踪回来,雨扶风一直
绪低糜,整天躺在屋里,什么也不做。徐长清等以前有
往的文士来拜,也只推有病不见。就连那床榻上的事儿,都明显地兴致大减,那些喝酒吃饭的请帖,都是直接由天风丑或我回帖婉谢。只是这袁袁靖安不同于旁
,就是雨扶风,要在那个圈子里厮混,也不能太过驳这个
的面子。
袁家是苏州仕绅中的首领,簪缨世家。袁老爷子乃是当今太傅、文坛领袖。长子袁而,字靖安,天生清贵高华、才
卓萦,十四岁进学,十七岁中举,名动天下。不想中举那年秋天,与一班仕子去虎丘游玩,失足滑倒,顺着山坡摔滚了一里多地,虽然没有生命危险,却也断了一臂一腿,在床上躺了一年多。耽误了大考不说,右臂还落下毛病,僵木不很听使唤,
天下雨时时疼痛,原本一手好书画也大受影响。
经这一番打击,袁大公子心灰意冷,就此弃了科举
仕的念
。满腹才
都转去研究园林建筑、花鸟虫鱼,把他家一个二株园挖挖补补,十几年下来,竟作成江南第一名园。每
里便与一班清客文
在园子里吟诗听曲、饮酒赏花,倒也闲散风流。
当年我还在蝶舞楼时,曾在些酒宴欢会场合见过袁靖安几次,倒是一个真正有学问的
。对我们这些侍候的
,也都温和客气、彬彬儒雅,并不召
讨厌。我也不知道雨扶风是早就与袁靖安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