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身体里面的什么,硬被扯将出去般。痛倒不是很痛,怪异至极点的感觉。后庭本能地收缩,最后一个玉球拉出时,甚至发出轻微的“啵”地一声。
“噢”呻吟声我唇间流泄出来。玉球一拿出来,我就觉得后庭
处微微地刺痛,内里却加倍骚痒起来,前面的银托子也束得更紧其实是我那话儿涨得更粗更硬了。我不由自主地想夹紧双
,同时抚慰自己。雨扶风当然不会允许我那样做。他双掌卡着我膝弯向上抬起,用我自己的腿将我的手臂压住。
涨的欲焰完全烧去了酒意。我瞪大眼睛,见雨扶风身上的月白中衣衣襟敞着,露出坚实如玉的胸膛。正自跪坐在我两腿之间,笑吟吟地看我。
“爷”我低唤,难受地抬起下身,向他凑过去。雨扶风笑意更浓,半推半就地将胯下之物在我后庭处蹭,却不
。我直觉得骨
里都要痒起来。不住地扭动腰
,求道“爷爷你我”
雨扶风又拖延了好一会儿,直到我再三求恳,才将他那巨物刺
我的后庭。我
地叹息,但觉那被胀裂的痛楚竟是如此舒爽。雨扶风放开按着我左膝的手,按上我高高挺起的那话儿套弄,伏身到我身上,咬啮我右胸的凸起。我发出销魂的呻吟声。
便在这时,房外传来一声惊呼,接着就是“咣铛”、“砰”、迅速远去的零
脚步声诸般声响。
我心中剧震,欲火稍抑。难道竟有
在外窥看雨扶风不是说这客栈的老板颇有来
,会比较安全的吗雨扶风自也听到那些声音。微滞之后,忽又直起上身,抬高我两腿,更加速菗揷起来,握着我那话儿的手也弄得更紧,没两下就让我再顾不得想什么春光外泄的事,全部心都被强烈的身体感受吸去,高声媚叫起来。
终于雨扶风低啸一声,那话儿连根送进我后庭,全
在我最
处。我也同时泄了。
仿佛全身气力都随着
欲
出去,我混身无力地仰在榻上,半闭上眼,舌
轻舔上唇。不知是否刚才叫得太厉害了,喉间有些发
。
雨扶风放松身体,躺到我身旁,伸手拉过绫被,搭在我和他汗湿的身上。揽在我腰间的手略略用力,令我背脊贴上他的身体。手掌移下,松了我的托子,将我软下来的那话儿不住玩弄,仍在我后庭中的巨物,更向内顶了顶。我少不得打叠
,轻哼着扭动身体回应他的手势,吸气收
,夹紧他那巨物。雨扶风发出模糊的、表示满意的声音。显然,这位爷尚未尽兴,一时半刻怕不肯放我去睡。
纠缠了一阵,在雨扶风老练的手法之下,我再一次被挑起
火,哼叫声也稍稍大起来,房外却又有声音传来。
“湖阳蒋少平有事请教。
夜打扰先此谢过,还请风先生赐予一见。”语声低沉。声起处离着房门颇有段距离,应该是在院子外面,却是清清楚楚,字字
耳。这次出来,一路上雨扶风都是将姓名掉转,以“风敷豫”之名落店。这
说什么“风先生”,就是找他了。
我心中正自思量,又诧异什么
会半夜来找雨扶风,不提防他下身猛地抽动,在我胸侧
珠上转动的手指忽地用力,
脸凑过来舌尖探进我左耳。骤出不意三方夹击之下,我立时发出“呀”地一声娇吟,几乎没有就这么再
出来。
雨扶风嘴唇揩着我的耳
,语气淡淡地说道“良宵一刻值千金我素不惯
费。蒋君且回,明晨某当扫榻以候。”说话时在我身上肆虐的动作不停,热气吹在我耳里,弄得我全身皆颤,停不住地呻吟。
“又掏出一个银托子来,这东西套住阳巨末端,有两个匙羹似的东西,将两颗睾丸托着推前。原来
合之时,睾丸会向小腹缩,缩到小腹上时,就会泄
。而这银托子恰巧就将那两颗小东西托着,以使之不能在住後缩,这样就不曾早泄。”摘自伐国舅xgs101fguojuht,此注。
1819
我一觉醒来,已是
上三竿,雨扶风早不在身边。我初到极乐宫时,最怪的就是他怎么有那么大
,无论前一天闹到多晚,
过几次,次
都会在辰时之前起身。后来还是天风丑告诉我,武功达到一定程度,打坐练功都可恢复
力,睡眠时间大大减少。而且习武之道重在坚持,多数武
每
都会抽出一定时间练功。更有些特别的武功心法,连练功的时辰都有讲究。雨扶风所练的功夫,据说就是凌晨
出前后练功的效果最好。天风丑解释了一大篇天地
阳、
月华之类的话,听得我云山雾罩,到底也不明白。只知道雨扶风习惯早起练功就是了。
好在雨扶风这做爷的不十分讲究规矩虚礼,并不要求夜里侍寝的“弟子”也早早起来伺候,甚至从不在早上闹
。后者大概也是因为练功的关系,毕竟晨早时候阳气渐旺,正是男子
欲高炽的时候。
我在榻上长长地伸个懒腰,不意外地腰骨酸痛,四肢倦懒,后庭处也不甚自在。坐起身掀被看时,但见通身上下,遍是欢
痕迹,下体更是一片狼籍。
的肌肤映着斑斑点点青红印记,东一处西一处挂着可疑的、半
不湿的津泽。再加上微显凌
的毛发丛中,高高擎起的
柱,实在没法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