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自己揉弄,让它在内里动起来,动得越厉害时,越觉得好过点。”不等他说完,我已顾不得他就在一旁,伸手揉弄起来。天风丑从榻旁走开,背转身去。停了一会儿,才又道“药
发作是一阵阵的,但会越来越厉害。到你自己不行时,可派仆役来叫我。我已请示过爷,可以帮你。”
第一次的发作持续了约小半个时辰。然后那感觉就如突然发生时一般,突然消失不见了。我
疲力尽地瘫在榻上,一时只懂喘气。大约隔了个多时辰,第二次发作又来了。这次发作比第一次要长些。此后每次发作的时间都变得长,而间隔的时间却越来越短。到第四次发作时,我已必需褪去底衣,狠命揉弄大半时辰,直弄得泄
才罢
第五次发作将我自昏睡中弄醒来。我赤身露体蜷缩在榻上,挟紧双
,狠弄了一阵,却觉得毫无用处。我知这已是风丑说的“自己不行”的时候了,顾不得已是
夜,打铃命仆役找天风丑来。
我根本没有起来点灯的能力。天风丑敲门进来时,房中一片黑暗。廊道上的微弱灯光漏进来,但天风丑立即关了门。黑暗中我听得他向榻旁走来,立时爬至榻边,伸出手去“风哥,救救我”我碰到天风丑的身子,立刻一把搂住。
“嗯。”天风丑轻哼了一声,淡淡道“别急,紫稼,我在这儿。”我认得这散淡的声音,仿若抓住了救命的稻
,大
喘着气,抓住他不放。天风丑便那么立在榻旁,伸手沿着我脊背向下滑去,直至我双
之间。
“风哥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