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手亦弄得我痒至极处,多少也有些想被
,终于照他的摆布做了。雨扶风以食中二指换了拇指,在我后庭内外揉弄着。一边半跪在榻上,卸了底衣,露出胯下粗大狰狞的家伙来。我从未见过如此巨大的家伙,更被那话儿的凶恶模样吓了一跳,一阵恐惧和渴望混杂的感觉涌上心
。
雨扶风放开一直揉弄我的手,在那话儿上涂了一层有淡淡药香的油膏,凑近我后庭。我紧张起来,蜷起身子。若是长清,定会怒喝起来,说不定还会给我两个掌掴。雨扶风却只在唇边逸出一丝笑纹,道“嗨,紫稼,别调皮来”他拉开我的腿,抓住我那话儿把玩,并继续揉弄我后庭,“这才是乖孩子”雨扶风温柔地轻声说道。我慢慢放松下来。
“呃”我痛哼一声,后庭处麻痒难当的感觉立被痛楚所代替。雨扶风的家伙确实太大了,我原以为长清的家伙已经不小,却不料世上竟有此庞然巨物。如果不是他涂了油膏,定是进不去的。即使如此,我后庭也无法全部承受。然而雨扶风的手法老练无比。他抓着我的腿弯处,使我保持双腿分举的姿势。不急不燥地慢慢研濡缓进,不时还小小的菗揷两下。疼痛之中,我竟觉得里面也痒起来,呻吟出声,不由自主地抓着胯下那话儿,自已抚慰起来。
约摸费了大半个时辰,那庞然巨物只有小半儿
进了我后庭,但已涨塞得我涕泪横流。“哦爷,求您饶了紫稼我实在受不得了”我哭喊道。真不知此后的
子怎生忍熬
雨扶风放下我一条腿,停止了
,温和地道“好,好,乖紫稼,爷就这么玩一回,不再进了。”他自枕下取了一条绫帕,将那话儿在外的部分缠住,慢慢菗揷起来。不一刻功夫,我就被那大家伙弄得死去活来。雨扶风
时只抓住我一条腿,另一腿任我放在榻上,腾出的一只手一边
时,一边在我身上游走,揉弄我那话儿,弄得我
难自已,竟感到十分快活。
他的举动越来越急,我狂
地嘶喊着。雨扶风忽然俯身亲我的嘴,更将舌
伸过来,卷了我的舌
不住吮咂。后庭处猛烈抖颤起来。是他
到了。我一阵狂嘶,竟也一泄如注。
雨扶风并不就离开我后庭,仍伏在我身上,不住地舔吮我的
唇舌
。我已是
尽欲死,全身仿佛连动动手指的力气也没有。又过了一柱香的功夫,雨扶风才抬起下身,将那话儿抽出去。他的米青
倒涌而出,立时沾满我胯下和被褥。我松了
气,总算能歇下来了。
次
凌晨时分,天还没有全亮,雨扶风已带我下了泊在码
的一只大船。我这才见到雨家的仆役。清一色年轻俊秀的少年。看来,雨扶风的余桃之好,比长清更为严重。有这样多同侪,再想如在徐府时的专宠似乎不可能。而且船上没有
,想和婢
私通亦再不可能。只不知这是否雨扶风专为防范我的举措然不管怎样,见识了碧桃这贱婢后,我对
再不愿相信。而我更没有兴趣在雨府专宠私房。长清对我已算得宠
至极,雨扶风昨天虽表现得对我十分怜
,但也不可能比长清再好多少。出了事时长清能毫不怜惜地将我送
,专雨家之宠又能多些什么好处何况他的那话儿尺寸巨大,昨天是
一次,该还算是怜惜的,只
小半,若完全进去时。他总会要的。我岂非死定了
“花开花落自有时,总赖东君主”,这或者便是我的命运此外我还不得不担心的,是雨府中的那些“前辈”们。这些充做仆役的少年一个个眉清目秀,年纪也与我相当,我才不信会没
上过雨扶风的榻。也就是说,他们的身份与我亦没有什么大不同,那我会否沦至“
宫见忌”的境地昨晚雨扶风对我的称赞言犹在耳我知他那并不是哄我的好听话儿。只论像貌,他这些“仆役”虽亦都清俊出众,却是加起来也抵不过我所幸直到此刻。起行个多时辰,开船时的忙
早已过去,都还没有
来找我的麻烦。
我被安排单独住一间小舱房,从带我到这里的“仆役”色上,我倒是看不出什么。这船虽不小,船上地方毕竟有限,独占一间舱房,无论如何也算是特殊待遇了。这些“仆役”倒似乎并不觉得不妥。开船后我一
无事,见舱房的小桌上摆着文房四宝,就起来磨了些墨,胡
练起字来。
正在纸上
涂时,“咯咯”敲门声响,一个“仆役”推门进来,给我端来了早餐。我连忙收拾桌子,让他有地方把餐盒放下。来的这“仆役”并不是早上带我上船的那一个,但我早就注意到他了。见到的一共八个“仆役”,他是其中相貌最出色的。年纪可能比我略长,清早上船时我看见他在指挥挑夫和其他少年搬东西。显然他是个有点地位的仆役
领,竟然亲自给我送早餐,倒令我受庞若惊。
放下食盒,将盘碗一件件从盒中取出摆到桌上时,我惊讶地发现竟有两付碗筷。“我们一起吃饭,爷让我告诉你一些事。”他放好最后一碟咸菜,抬
望着我道,“我姓祁,编号子,爷叫我天祁子,统管宫中所有男弟子。”这可真是有眼不识泰山他竟是不过,什么“宫中”什么“男弟子”我愕然地望着对方。天祁子微微一笑,将空食盒放到地上,招呼我在桌边坐下,道“我们边吃边说吧。”我怔怔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