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玄难以自制地激烈律动着，但听着欧阳难受的声音，终究放慢了一些，边动作边
抚他萎靡的前端。
快感和苦痛
织着，快把欧阳
晕过去。
“老师老师”夹杂在喘息里低低的声音，让欧阳脊背上一阵阵酥麻。
过程中流了很多很多的汗，蒙在被子里的xg分外炽热，还感觉得到肖玄的汗水滴落在他胸膛上，屋子里的药味已经被浓浓的
气息盖了过去。
到最后什么都抛开了，忘记他是病
的事实，也忘记肖玄是怎样地不可信任，连疼痛都感觉不到。
被子掀开，
事带来的热度让忽略了寒冷，两赤
纠缠着，在床上肆意反复，欧阳被按着跨坐在肖玄腰上，让肖玄搂着，任他穿刺，志都迷
了。
再次醒过来，欧阳有种恍惚的感觉。太阳
突突跳，脑子里像有什么东西在抽动，
快要炸开般地疼胀。
眼皮更加地烫，好容易才勉强睁开，视野里模糊地有个影在他眼前晃动。
“窗户要开一点吗”
熟悉的声音。欧阳没有动作，也没出声，算是默许。
室外的光线透进来，让他一下子眯起眼，立刻满是泪水。
手上又扎着点滴。原本指望吃药之后一觉醒来能有所好转，现在却病得更严重，全身都在痛。
但光线和清新空气让他暂时完全清醒过来，更觉得鼓胀欲裂。肖玄坐在床边，摸他的额试温度。
“对不起，是我太不小心了。”
欧阳半睁着眼，有些茫然。
“老师，我们昨晚做过了。你还记得吗”
“”
“我没有强迫你，你这次是自愿的。”
欧阳因为悔恨而有点发抖。
“我知道你还是着我。”
欧阳只觉得血都冲上脸去，羞惭不堪，不想看那个。“没有那回事”
“这是你昨晚亲
说的。”
“我没有”
“要承认忘不了我有这么难吗为什么你不能坦白一点呢”
欧阳无力地用能动的那只胳膊挡住眼睛，声音虚弱“不要再我了，求求你放过我吧。”
“老师。”
“你到底还想要什么”
肖玄沉默了一下，“你说呢”
“不管你要什么，我都没有了。”
肖玄这次的帮忙是需要感谢，但是他没法给出报酬。除了让肖玄良心安宁的“宽恕”之外，他还能给这个男什么
“老师，你把你给我吧。”
欧阳一瞬间气得身上发僵，不知怎么，又觉得可笑，用力掀开被子。
“你看清楚了吗我只有这个，”欧阳喘着气，“一次，两次，也够了吧，没什么你可图的，以后不要再来缠着我。”
他的身体的确算不上美好，胸和腿上的疤都很明显，瘦骨嶙峋，谈不上吸引。
几年前虽然也是瘦，但还是诱的瘦，而现在只是
瘪。
“不是指这个，”肖玄伸手去搂他，轻易就把他完全包在怀里，不顾他挣扎地亲他的鼻子，嘴唇，“老师，跟我在一起吧。我们重新往。”
“别拿我开玩笑”欧阳拼命挣扎，却被压着不能动。
“我是认真的，我会好好对你。”
“你这个骗子”
“你别理卓文扬他们了。跟着我就好，我不会再让你觉得后悔。”肖玄的胡搅蛮缠听起来很孩子气。
“放手”欧阳逐渐呼吸困难。
“老师，跟我往吧，我会让你很幸福的，我已经长大了，老师”
“骗子”欧阳在气喘吁吁的虚弱挣扎里胡扯动扎着针的手，手腕上很快就肿起一大块，血丝也泌出来。他甚至不觉得痛，却把肖玄吓住了。
“老师，老师，别这样，你要什么我都会给你，我不你，老师”
“骗子”
欧阳因为疲惫和高热，两下就耗尽力气没再动，只能静躺着喘息。听不见肖玄在说什么，耳朵里嗡嗡作响，天花板都在旋转，晕眩中额一片清凉，而后浑浑噩噩又迷糊了过去。
肖玄就是个淘气的放羊孩子，一次又一次的狼来了。即使现在说着那么甜蜜的话，可是欧阳已经无法信任，也不敢接受他的温柔。
折腾这么多次，再醒过来欧阳都不敢睁眼。但身上轻松一些，呼吸也通畅了。
“老师，你醒了吗”
欧阳没敢动。
“吃点东西吧，你饿了好久。”
几乎失去嗅觉的鼻腔也能感觉到食物的清香。
“不要装了，我知道你醒着。”
欧阳只得睁眼，对上肖玄乖巧的笑脸。
“吃一点吧。有酸梅。”
确实是饥肠辘辘，那种酸甜的想象让他喉不由得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