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做了,也还是有那么一、两次,会梦到那年少的模样。
难堪地擤了一通鼻子,欧阳把模糊的镜片擦了擦,付了钱,便起身回家。他一边走,一边还是只能把重新模糊的眼镜取下来,反复擦拭。
也许实在是太喜欢那个了。
以前想的什么“如果没遇到过那个就好了”,其实全是假话。
他还是很愿意这辈子能遇到肖玄。只是如果肖玄对他的感是真的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