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瞅个机会好好教训那兔崽子一顿。”

说到这里钟理气有点迟疑，“谁知道兔崽子是练过的，有两下子，身边又有保镳我们反倒吃亏。”

杜悠予苦笑，“你们这些也是不知浅就下水。肖家的小少爷，是你们能动得的你还要不要命了

“说难听点，你们充其量也就算一帮市井流氓，要捏死你们，家动动指就够了。要是今天我没能及时到警察局，你猜你现在是什么样”

欧阳有些结“那、那到底是”

“欧阳，你也知道，他们那样的家最是命，尤其担心家里小一辈。钟理他们虽然没占到什么便宜，可犯了家的大忌讳，不杀儆猴，他们怎么保障后家的安全我的面子不够大，只能把钟理带出来，其它那些我也帮不上。”

欧阳觉得不可思议，“但是，他们也没做什么啊，像这样的，不过就是打架斗殴，拘留几天就够了”

“欧阳，你别这么想。我说他们会坐牢，这是保守的说法。对方有意要整的话，没什么是办不到的。”

钟理也忘了要跟欧阳赌气，烦恼地挠，“是啊，有点麻烦，他们几个又都有案底”

杜悠予微笑着看他，“你啊，现在才知道会有麻烦”

欧阳有些慌了，“那怎么办”

“我跟肖玄没多大，今晚已经给足我面子了。”杜悠予笑笑。他是懒，除了钟理之外，其它都跟他没关系，花太大力气把他们掏出来未免不合算。“你们若有谁能在他面前说得上话的，就试试吧。”

衣着正式地坐在肖氏公司里，诚惶诚恐等着自己的预约时间到来，这样的经历欧阳之前也有过。只觉得生真是太容易重复了。

再怎么怕肖玄，他也不可能在钟理为一众兄弟四处奔波求的时候，坐在家里缩乌一样做他的翻译。钟理惹了祸，虽然不说什么，可是急得嘴都起泡，欧阳看着都觉得心焦。

他在肖玄面前正如当年在肖腾面前一样说不上话。只是好歹认识。好歹曾经是那个的老师。

厚着脸皮去求个，肖玄会卖他一点也说不定。

“曾经的熟”这样的身分似乎也没用，等了很久，秘书才来请他进办公室。

肖玄从大而高的桌子后面把椅子转过来，双手迭在身前，远远坐着。他确实是长大了，变得优雅又英俊。可那个样子只让欧阳想到肖腾。

欧阳在那种气势下有些喘不过气，只能嗫嚅着，恭敬地，“肖先生”

“坐吧。”肖玄朝他示意，略微欠身，“欧阳老师。”

欧阳背上一抖，忙提醒他“我已经不教书了。”

“老师，如果你还想教书，我可以帮你。”

欧阳吃了一惊，“别开玩笑了。”

“这只是小事，只要你开。”

欧阳看着他，有些发抖，忙坐得离肖玄远了一些。他现在根本不能信任肖玄这种廉价的大方。

“我来找你，是因为前两天晚上打你的那群”

“嗯”肖玄抬起眉，“他们和你有什么关系吗”

“那些的事，对不起。”欧阳低道歉。想着梦里肖玄握着他的手小声说对不起的样子，突然有点心酸。还做什么梦呢

那双猫眼先是瞪大，而后立刻微微眯了起来，“是你叫来打我”

欧阳鼓足勇气扛了下来，“是的。”

肖玄皱着眉，伤似的，过了一会儿才说“你是因为汪烽才打我的吗”

他那种无辜的让欧阳身上一阵难受，但嘴里也只能卑微地“只是一时冲动，肖先生您不要跟我们这种计较，放他们一马”

“汪烨的事不是我的错，我并没有在跟他往。”

熟悉的轻描淡写的气，让欧阳胃里又一阵翻腾。

“我只是因为他是老师的朋友，所以礼貌对待，该关照的都关照。是他自己误会了。”

“从到尾我都没有追求过他，甚至没让他知道我到底喜欢不喜欢男。他那样的，我怎么可能会喜欢。自作多，品又靠不住。”

这些话，依稀在什么时候也曾听过。欧阳一下子脸红了，有些哆嗦，“不喜欢，就不要装出喜欢的样子来骗玩弄别是你的兴趣吗”

汪烨伤了他的心，他也对汪烨有怨气，但肖玄这样高高在上的轻蔑之下，汪烨跟他是一样的。

肖玄挑着一边眉毛，“我没兴趣玩弄他，他见异思迁，没弄清楚状况就以我的恋自居，又不肯接受现实，不关我的事。”

这孩子过去现在都一样，只有自己是最好的，最净的，别统统是可以随便践踏的烂泥。心在他眼里，什么也算不上。

欧阳气得嗓子发紧，喉咙就噎住了，“是啊，像、像那时候，也是我诱拐你，强行侵犯你，不关你的事，你是无辜的。”

肖玄沉默了一下，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