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都觉得我挺好的啊，所有都觉得我不错，为什么我喜欢了两个，每个都错得不能再错了”

“你知道吗，当初我喜欢盛淮南，跟张明瑞赌气，我告诉他，我撞南墙，跟他一毛钱关系都没有，让他赶紧离我远点。”

“当时他也不服软，还说，当然跟他没关系，撞傻了自己兜着去”

“结果，没想到是真的，的确是我自己兜着。张明瑞竟然这么快就喜欢上了别。”

“我那时候就想，故事里面那些一直一直等着主角痴不变的男配角，全是骗的。不过就是骗骗我这种吃着碗里的望着锅里的白痴，勇敢地奔着锅去吧，即使失败了，至少手里还有一碗粥可以果腹。”

“其实都是我自己太能作。”

许清的眼底晶亮亮的，迎着窗外橙色的路灯和牌匾上的霓虹，流光溢彩。

洛枳沉默着伸出手，覆盖上她冰凉的手背。

“张明瑞喜欢你，洛枳。”

洛枳平静地看着她，没有点没有摇，没有惊诧也没有了然，古井无波。

她们对视了很久，许清先撇过了。

之后再也无话。

当地铁车厢苍白病态的灯光摇晃在顶时，洛枳听到一声叹息。身边的许清累得睡去了，靠在自己肩，沉静的红面颊那样美好，美好得不应该叹息。

在许清宿舍门，她将塑料袋中自己的那本毛主席语录取出来，整个袋子递给许清。

“那就再见了。”

“恩。”

洛枳离开的时候，听到许清在背后清晰地问道，“洛枳，你说我和你，会成为好朋友吗”

她回过，笑笑，问，“你有很多朋友吗”

许清肯定地点点，做出了一个和她的开朗笑容很匹配的肯定回答，“当然。”

所以不差我这一个的。洛枳放心地点点说，“我想我们很难成为朋友。尽管我非常喜欢你。”

许清愣了一下，没想到对方并没有和自己身边的很多一样热地回应着说，“当然啦咱们现在不就已经是朋友了吗bbb”。

她有些不甘心，或者说，可惜。

“你喜欢我就好。至少还有喜欢我。”她还是笑到最大幅度。

洛枳独自走在回宿舍的路上，有句话在最后一刻咽进肚子里。

如果我们能对我们的好一些，离讨厌我们的远一些，永远不去妄图讨好和解释，是不是就天下太平

手机震动起来，许清的短信。

“别像我一样，回太晚。要么及早，要么永不。”

洛枳不知道应该回复什么。面对许清，她总是看见一片空白。

“好好休息吧，傻丫，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许久之后才收到回复。

“你说得对，明天又是崭新的一天。也请你不要为我担心。”

最后一个小分句带有一点点自作多，然而无疑是自信而可的。洛枳难以不喜欢这样的许清，却也必须要承认，她丝毫不曾担心过许清。

一个拥有那么耀眼而美丽笑容的孩子，跌倒了，哭一哭闹一闹，还有很多哄她她。

她还有很多明天。

洛枳抬，晚上的天空有些沉，暗红色，低低的，压抑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疼。

明天。

洛枳生命中的每一天，都和它的前一天与后一天，毫无区别。

那不在灯火阑珊处

洛枳回到宿舍之后立即给张明瑞发了信息，问他有没有时间出来见个面，有东西要给他。

张明瑞很快回复道，你如果在宿舍的话，那就五分钟后下楼吧。

洛枳下楼的时候看到张明瑞手中拎着的塑料袋正往外冒着热气腾腾白雾，浓郁的食物香气让她明显感觉到胃里一阵绞痛刚刚只吃了些冰凉的酸和酪一类的东西，现在还是有些饿。

“好香。”

“我们的懒鬼老大，整个就是一株长在宿舍床上的蘑菇我刚从自习室回来，他发短信让我给他捎的煎饼果子。的确很香，你没吃饭吗要不你等我把煎饼给他捎回去，一起去吃饭吧，反正我晚上也没吃多少，正好也有点饿了，没办法，煎饼太他妈诱了”

洛枳愣愣地看着他，直到他自己也不好意思地挠挠后脑勺，“不好意思啊，今天一整天没说话，憋成话唠了。那个，你要给我什么东西”

她笑起来，把手中的袋子递给他。

“你的衣服。”

洛枳没有解释衣服的来历，在张明瑞接过衣服的那一刻立即问起，“法导复习的如何了”

双学位的考试在所有正式考试结束后一周内开始。

“不是还有三四天呢吗我现在背书的话肯定考试的时候都忘记了，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