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有的话不说出来，她死也不会甘心的。

“为什么？我为什么要离开，大王难道还不清楚么？我不喜欢你，更不你！凭什么要一辈子待在燕宫里，如果不是你，我早就离开这里了！是你毁了我的一切，你声声说我是你的，不可能！我不是你的，永远都不是！！”

冉鸢歇斯底里的样子明显是被到了极致，潋滟的美眸中泪光闪烁，她很清楚她不季晟，她永远看不清这个男，就像是他自己一样可能也分辨不清什么是什么是占有欲。

“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当初没让燕王杀了你！”

这大概是冉鸢最有骨气的一刻，所有的绪都在这瞬间发，不过冲动之下的勇气是稍纵即逝的，很快她就意识到自己做了最不该做的事。

“是吗？不我？”

斜卧在引枕上的季晟不怒反笑，修长的手指握着小金杖的扶柄，将那埋在炭火中烧红的一端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