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说话。

她当机立断“那就住多几天。”

当天夜里，餐厅灯火通明，落地长窗被打开了，花园亮起几盏彩色小灯泡，晚玉兰的香气幽幽。

劳家卓下来吃了晚餐，他见到我在也色如常，席间除了劳家卓吃得少得让老太太念叨了几句外，他本来就是极会控制绪的，我学着点儿表面功夫，两个至少把老太太哄得欢欢喜喜。

第二天劳家卓去公司上班，我陪老太太去城里，她絮絮叨叨地和我聊天，自然有提到我和父亲，那一段往事，她对于当时变故知道也不多，大约就是我离开了，江氏公司产而后举家搬迁了。

我不会多讲当时不愉快的往事，只说现在家里长辈在新加坡都很好。

言辞之间听到老太太说，劳家卓现在对两老也很孝顺，事业认真负责，也很照顾嫂侄，老爷子现在也只安安心心地颐养天年。

时间抹平了往事，伤痕可以隐藏，我毫不怀疑劳家卓一直是对家族有责任感的。

最终还是会提起我和他之间的事。

我想了很久，只默默说了一句“太多事，回去不了。”

老太太想起来什么，还是没说话，只叹了气“别把心封起来，给老二留个门缝儿。”

我有些虚弱地对她笑笑。

劳家卓应该是得了老太太吩咐，晚上仍然回大屋吃饭，只是一工作下来，强撑着的已经有些不支。

饭桌上老太太对他说“老二，映映怎么要走，你哪里做得不是，有没有好好给家赔罪。”

劳家卓正伸手夹菜，闻言脸上微微一白。

我有些局促地搁下了汤匙。

劳家卓无意识地将一箸鳕鱼塞中，细细地咀嚼，慢慢地吞咽了下去，许久才叹了气“，你要是真喜欢她，就认了她当孙吧。”

语气不再有一丝丝期盼和挽回之意。

老太太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我，终是无奈地摇摇，只拍了拍我的手。

饭桌上安安静静。

佣又给劳家卓盛了一碗汤，我看见他今晚为了让老太太放心，已经吃下了小半碗米饭。

我知道他病着这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