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在家休息了两天,接到唐乐昌电话,他终于等到久违假期,说要回国探亲。
我同他说话
无遮拦“你爹都进去了,你还探什么亲”
唐乐昌告诉我“出来了,在老家一个单位养老。”
我心下也觉得安慰“那还不错。”
唐乐昌不满地嘀咕“没良心,看你也是探亲啊。”
唐乐昌告知我航班号和抵达时间,我在家闲得无事,搭了地铁去机场接他的飞机。
唐乐昌兴高采烈地推着行李车出来,英气勃勃的脸庞,照例给我一个大拥抱。
看见他明亮笑容,让
心
都愉快起来。
我们搭计程车回城区,他问“住你家好不好”
我笑“想得美,住酒店去。”
在酒店放下行李,我们出去吃晚饭。
杯盏光影半生旧时
谊浮上心
,我们边吃边聊,直到两
都有些微醺,一顿饭一直吃到华灯初上。
唐乐昌坐了那么久的飞机应该也累,结账出来我们站在街边“我回去了,你先回去睡一觉倒时差,我们明天见。”
唐乐昌坚持要送我回去。
计程车在城市的道路上行驶,我有些晕晕欲睡,
靠在唐乐昌的肩膀上,连车子什么时候停下来都不知道。
直到唐乐昌伸手将我推醒,目光半是疑惑半是惊诧。
我朝车窗外看了一眼,心里咯噔一跳。
楼下路灯下停着一部显眼的车子,一个长身玉立的身影倚在车旁。
唐乐昌不再说话,径自推开车门下车。
我紧张地跟着他下来。
唐乐昌在我身侧有些不悦地问“映映,怎么回事”
我不知道说什么好。
唐乐昌接着问“他怎么会在这里”
我还未来得及说话,唐乐昌已经直直走到他面前“劳先生,幸会。”
劳家卓也有些意外,但仍是客气对他点点
。
唐乐昌施展外
辞令“阁下有何贵
”
劳家卓只好说“我过来看看映映。”
唐乐昌客套笑笑“真是有心,我们吃饭刚刚回来。”
劳家卓不动声色“谢谢你。”
唐乐昌话如刀锋冷冷一转“请问劳先生以什么身份谢我”
劳家卓脸色僵住了。
事已至此,无可挽回,我退开一步站着不动。
唐乐昌眼中泛起森寒怒火“不知劳先生有什么资格站在此地”
劳家卓眸色坦
地看着他。
唐乐昌大踏一步,骤然抬手一拳挥向他的胸
,劳家卓猝不及防,身体摇晃了一下,皱着眉
站稳了。
唐乐昌一把揪起了劳家卓的衣领,咬着牙忍着怒火恶狠狠地瞪着他“你算什么,始
终弃现在还敢来纠缠她她一个
在欧洲孤苦伶仃过了那么多年,既然你当初将她丢弃,怎么现在又来了怎么想要跟前妻再续前缘”
唐乐昌冷笑着讥讽“劳先生真是贵
多忘,你若是记得一丝一毫你曾对她做过什么,你今时今
还有何脸面出现在她面前”
劳家卓微微敛着眉并不出声,任由唐乐昌怒骂了一通。
唐乐昌一把推开他,紧接着一个跃身,拳
狠狠砸进劳家卓的腹部,劳家卓丝毫没有闪躲,只是这一次他没有站得住,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整个
重重砸在车子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我只顾着扑上去拽住了他“唐乐昌,好了”
唐乐昌站住了,伸手护住了我肩
。
劳家卓脸上还是维持着不动如山的漠然
,只是垂下眼眸不看我们,扶着车子慢慢站直身子,转过身从车中抽出面纸,掩住嘴角咳嗽了两声。
他一直背对着我们,按着车门的手有些微微的颤抖。
我脚下动了动,想要走上去看看他。
唐乐昌发狠地拽住我,瞪了我一眼。
我们三个
,周围静默得可怕。
劳家卓撑着车门站了一会儿,转过身来,又跟个没事
一样。
他稳稳当当地站在那里,仿佛刚才的一切不曾发生,只看着我温和地说“映映,我跟医生已经预约,你明天早上去医院再检查一次,如果有需要,尽快择期手术。”
我张了张嘴,唐乐昌马上将我往后拉“请你停止纠缠她。”
唐乐昌拖住我的手往楼道里走。
他跟着我进了客厅,站在客厅环视一圈,主卧和客房的门都没有关,他心下已经分明
我觉得倦,瘫倒沙发上“你随便坐。”
唐乐昌没有再问什么,取来杯子给我倒水喝,然后坐了一会儿,也就告辞了。
我看着他站在门
对我挥挥手,然后潇洒离去的高挑背影,他自始自终
护我,竟没有多问一句我回来之后的荒唐事,他什么时候已经是这么体贴妥当的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