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还让我走”
我眼泪涌出来“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心意你叫我你仍叫我去找别
你怎么可以这样,你怎么说得出
”
我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音量。
家卓只冷冷地看着我大吼大叫。
过了好一会儿,他手撑着靠枕,低低地说“嗯,从今晚看来,你确实考虑了我的提议”
我气苦得简直说不出话,忍耐着说“我没有这个意思,唐乐昌一时
快,你何必和他计较”
家卓依然是那副置身事外的样子“嗯,是我不够大度,你又何必这么急着替他圆场”
我绝望地倒在了沙发上,再说什么都是错。
家卓的声音依旧平和,只是再无感
的温度“我必须得哄着你,二十四小时陪着你,稍有松懈你就胡思
想,映映,我也会累。”
我已经失去任何思考的能力,只麻木地顺着他的话问“你就是这样看我我对你来说就是这么一个累赘”
他淡淡地说“你说呢”
我绝望地领悟“原来是我一厢
愿,你并没有
上我。”
他手肘在沙发上动了动,将身体调整了一个姿势“谁告诉你的,唐家公子”
我心底酸涩“他至少待我诚恳大方。”
“是么,那听起来还不错。”家卓抬眸看看我“我说的那个提议,你不妨考虑看看。”
我刚刚已经哭过一场,如今只觉得疲倦“家卓,在这一刻,我对你毫无
意。”
“是吗,你应该感谢我帮助你看清了你的心,”他淡淡嘲讽的笑容“你幼稚的,理想主义中的
,原本脆弱得不堪一击。”
他目光有一种如锋芒的凛冽光芒,
杂着某种急切的热烈“你总归会长大,或许回
再看,我并不是原来你期待的那个
。”
我被他话语刺得恨不得竖起全身的盔甲,我抬起
咬着唇狠狠地笑了笑“或许是这样的呢。”
家卓倏地抬眼看着我,眼眸中怒火炽盛,他抬手紧紧地攥住手边的一个水杯,下一刻,玻璃杯在地毯上摔得
碎。
他随即站起来要走开。
“家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