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力地出声，却不知自己在否认什么，我根本一无所知。

他眉心之中的颓败更盛，声音却是冷硬如铁“我气得他心脏病发作，眼睁睁看着他在我面前痛苦挣扎也不呼救。”

他色冷漠得彷佛事不关己“然后他就死在了我面前。”

家卓扶着沙发扶手，似乎再也无法忍受绪的震，他勉力站起想要离开，只是完全站不稳，强硬撑起身子走了两步，忽然眉一皱，他抬手仓促地揪住前胸，双膝一软狠狠摔倒在地板上。

我一个还有半个在怔仲之中，匆忙伸出手却来不及扶住他，慌慌张张跳下来抱住他“家卓，家卓，你怎么样”

家卓手握成拳下意识地按在胸，下一秒却强迫自己收了回来，他将紧紧抵在沙发边缘，无力地跪在地板上，呼吸紊成一片喘息。

我慌得方寸大失“家卓，我请医生过来好不好”

他说不出话，只死死捏着我的手腕阻止我的动作。

我从身后试图抱起他，已经带了哭腔“你去床上歇一会”

家卓挣开我的手，撑起身子靠在沙发上，侧着脸背对着我。

我又惊又怕浑身发抖，只死死地咬着唇让自己不要哭出来。

坐好一会，他缓过一气来，面白唇青，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咬着牙站了起来，扶着墙壁摇摇晃晃地走回了卧室。

夜，我坐在沙发上，落地灯从房间里门缝中透出一缕暗淡的光线。

睡房内一片寂静，家卓想必已经睡着。

我弯曲起膝盖将自己紧紧抱着，心一阵阵恐慌袭来，他究竟是有多少面，是我所不知道的

我熟悉的那个家卓，沉稳温雅的家卓，从未对我说过一句重话的家卓。

我从未见过这样的家卓，他浑身散发着的戾气，是彷佛要与全世界同归于尽的恨意。

我眼泪流下来，却不敢哭出声，抽出纸巾捂住鼻，哽噎着大颗大颗的泪水一直滚落下来。

坐了不知多久，我恍恍惚惚地睡了过去。

实在太累，感觉到冷却不愿醒来，只迷糊着在沙发上辗转，睡到半夜感觉到熟悉的手臂将我围绕著，然后是轻柔动作将我抱起，胸膛的温度有些凉，却是我无比眷恋的气息，我安心地闭眼蹭了蹭。

家卓将我放到了床上，我终于惊醒过来。

我爬起来，他坐在床边，脸色还是不好。

我忽然之间有点怕他，看着他没有出声。

“映映，是我绪不好，迁怒你。”他低微嗓音带着歉意。

那种不安的恐慌再次贯穿我身体，我眼泪又流了下来。

他俯过身从床柜盒子里抽出纸巾，想要擦我的眼泪。

不知为何我泪水完全止不住，将埋在双膝中狼狈痛哭，身体哆嗦着发出呜咽声。

家卓慌了，勉力撑起身子过来抱着我“映映，映映，别哭，对不起”

他细致轻柔地吻去我脸上的泪水，一遍又一遍温柔安慰“映映，别哭了”

我抽噎着慢慢平静了下来。

家卓终于停止，抱着我轻轻伏在我肩上。

我听到他空浅的咳嗽声。

他双肩在我身上微微颤抖，让心疼不已的断断续续地低咳。

我将他扶着在床上躺好，彻夜无法安眠折腾下来，他明显不支，却坚持将我抱在怀中“映映，你睡一会。”

我眼前一片朦胧，只顺着他意思点点。

我贴近他的胸膛，闭着眼听他有些微弱的呼吸，不知道过了多久，我们都睡了过去。

二三

金鳛花园中央的劳家大宅，树荫下撑开阳伞，初冬暖阳照在修剪得致整齐的坪上。

我对着保姆的怀中的小宝宝挤眉弄眼，逗着他“小哈，小哈”

小哈穿着浅蓝的婴儿装，咯咯笑着伸出来小指摸我眉。

我乐得一直亲他。

绮璇笑着看我“映映，受不了了，送给你和家卓养好不好”

我撅起嘴亲他的脸颊“你舍得”

绮璇说“半夜哭闹起来，简直是魔王转世。”

我笑“大一点就好了。”

这段子老爷子病倒，一家都忙，大宅冷清许多，绮璇要留家照顾小哈，因此经常邀我来做伴。

我看看时间，起身说“绮璇，我得走了，家卓准备下班了。”

“嗯，你是回家还是去医院那边”

“要陪家卓过去看一下爷爷。”

绮璇抱起宝宝“小哈，跟小婶婶说再见。”

司机开了车出来，下来打开车门，绮璇陪着我走过来“映映，你多过来玩，呆在家里快闷死我了。”

我和她并肩走着，笑着答“好。”

绮璇身上香水气息混着淡淡香，生产后她身段略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