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知道他将我扔在这个荒山野岭,然后还要我欢欢喜喜地以为自己是公主。
德华中午过来“亲
的,你怎么了”
他脸上的关心很真切,无拘无束相处了几天,我们关系不错。
我懒懒地躺在壁炉前的沙发上“
德华,我很好,昨天走了好远的路,我腿酸,行行好,让我一个
呆一会。”
他吻了吻我脸颊离开了。
黄昏一点一点降临,天地之间一片阒寂。
哈里斯太太进来看了我几回“映映小姐,可要用餐”
我答“不用,我不饿。”
我终于忍不住打电话给他“家卓,我不喜欢
德华,请给我换一张东方脸孔。”
他似是忙碌,低声用英文对身旁
吩咐几句,在那端沉默一会,才认真地答“我在伦敦没有熟悉可靠的亚洲年轻朋友。”
我尖叫“那就让我自己呆着,你管我做什么”
天黑时分,我窝在沙发上睡得有些迷糊,隐约似乎听到屋外传来汽车引擎声,我猛地惊醒,跳起来跑到门边一把拉开了大门。
司机从驾驶坐走下拉开后车门,我的心一直砰砰地跳得厉害。
一道黑色的身影从车中跨出,夜色之中只看得见颀长的身形,我努力瞪大眼睛定定望着他缓步朝房子走来,终于,檐下晕黄灯光照亮了一张清俊面容。
上帝,是他。
家卓踏上台阶,看到我倚在廊下,也就微微笑笑,然后轻轻咳嗽。
我发现他穿得单薄,赶忙侧身让他走进屋中“外面冷,怎么穿这么少。”
他掏出手帕掩住嘴,咳得有些厉害“咳咳刚刚在开会,直接出来,没想到外面这么冷。”
我的心蓦然就软了下去。
“吃腻了西餐”他坐在沙发上瞧我“今天不肯吃东西”
“没有”我软软地说“家卓我很想你。”
“我工作忙,委屈你。”他温和地说。
劳家卓永远有本事不费吹灰将我练了十八年的招式瞬间化解至无形。
在他面前,我永远是个胡闹的孩子。
我垂下了
。
“我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