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家卓眼有些飘忽，忽然慢慢开“大哥娶绮璇那一年，我父亲刚刚过世不久。”

“家骏是长孙，又很活泼自信，自小就得宠，你知道，我格不太好，”家卓面色慢慢地沉下去“尤其是我母亲过世之后，我父亲亦无力管我，我乖戾又孤僻，也不讨喜”

“怎么会”我张了张，声音却还是微弱下去。

“她是很好的子，为很好。她年纪比家骏小，比我大一点，那时我刚升大学，家骏已经开始做事，她怕我消沉下去，总拉我出去玩，我不回家吃饭，也是她吩咐佣给我热汤留着，我那段时间身体不好，也没什么照顾，自己很难捱，多亏得她。”

“她也是善良的子。”家卓望着我笑笑“我当时还小，只是懵懂愫。”

“后来呢”我问。

“后来大哥似乎察觉，老爷子直接将我遣去美国读书。”家卓语气很闲淡“我回来后搬出祖屋，进公司做事，已无什么集。”

“我只是念着她的分。”

“她值得幸福。”

房间中静谧。

我想了又想，还是轻声问“家卓，倘若是大哥执权，他会否容你”

他的手轻轻一颤，嘴角微微一翘露出一缕淡笑，通透豁达的况味，在他苍白英俊的脸上，竟有种不祥的颓靡。

“映映，”他声音低弱，斗志全无“你是自由的，我若无法护你周全，我送你回你父母身边去。”

十三

我在十一月底接到金匠公司录用通知，正式行做事，虽然只是打杂助理，但工作忙碌充实，亦可亲身跟着专业的设计师学习，对我是个很好锻炼。惠惠也进市里一家电视台做实习生，学校毕业论文开始做开题报告，我们各自忙碌，她下班偶有空闲忙着陪男友，我们见面次数减少许多。

我下班独自在公司附近餐厅吃饭。

这间供应中西菜式自助餐厅，味道价格都还算公道，因此附近许多写字楼职员都习惯在这里解决晚饭。

我正埋首专心致志对付块，耳边忽然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我可以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