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
舒然的卸下了所有的重担,看透离合。
依稀记得与肖腾静的最后一次对话,也正是这最后一次的对话,让从前对肖腾静十分不喜欢的裴然觉着所有的
恨
仇都淡了,她们再次回归了生活的原点,成为两条平行线。
对话时这样的
“裴然,你为什么不
安辰羽,你么都四年了”
“这样的问题,每个
都会问我,我听了不亚于几千遍。”她显得很平和,对话的声音犹如对待一个很熟悉,关系却又很一般的同学,温温淡淡。
“可我想听你心里的话,告诉我理由。我知道我们都失去方知墨了,可我的失去是因为你没有
安辰羽造成的,否则一切就不会发生。”肖腾静吧失去方知墨的根本原因推给裴然,这不是想陷害她也不是为了谴责她,仅仅是为了安慰自己那颗从未得到过的心,就好使
死总要找个理由瞑目。
“在回答问题之前我想先问你几个”
“问吧。”这也算我的落幕致辞。
“你
方知墨么”
“
,非常的
,以至于恨不得你死,现在不会了,因为你也得不到他。”
“你愿意为方知墨死么”
“如果他肯回
对我笑一笑,哪怕前面是万丈悬崖我也会跳下去。”
“如果安辰羽
你,愿意把世上最好的东西都送给你,陪你生活在金色的城堡里,每天喊你宝贝,他对你确实好,除了每天不管你愿不愿意都要陪他做一种原始的运动之外。在世
的眼中你就是最高贵的公主,没有
敢坎蒂尼,你雍容华贵的出现在上流社会的场合,而只需要付出一点点那就是哪怕距离方知墨再近,近到已经闻到了他的气息,这个气息你应该很熟悉,总能让你心率失衡,但你不可以碰他,绝对不可以,无论多么痛苦都要压抑心中的渴望,因为你和另一个
结婚了,你被套上了道德的枷锁,无论是不是自愿的,你都不可以违背道德。你必须残忍的看着他因为你在别
的怀中而痛苦、失望、纠结,你必须假装镇定听他说出对你而言俾罂粟还要迷
的诱惑腾静,我
你啊,我们重新开始吧腾静,我可以给你所有面对如此让你疼
的他,你又如何拒绝”
肖腾静的脸色刷然而白,前所未有的陷
了一种沉默,心中有什么东西在沦陷。方知墨何须那般卑微的求
,只需对她笑一下,她就会没用的弃械投降。她和裴然不一样,也不懂什么道德法律,只要知墨给个颜色,她就傻得分不清东南西北,谁t还管什么道德不道德。
裴然淡淡的目光从咖啡杯沿缓缓抬起,落进她眼眸,穿过灵魂,“他真的很
你,可以像安辰羽那样给你一切。他可怜极了,有那么可
,有着迷离的眼眸,介于少年和男
之间的忧郁,他会抱着你,吻着你你知道
么
不仅是他想要你,而是你也想要他,你们的灵魂早就合二为一。不过无论你有多么的渴望,都不要忘记不可以三个字,除非四年前你有两亿,除非你没有走进那间浴室,除非你和他拉着手乘坐最后一班飞机离开梦魇的t市可是,我们没有
是完美的,所以四年后就是这样了。”裴然如是说,眼中却没有一滴泪,平静地让肖腾静不敢直视。
没有谁是圣洁的谁,面对
的我们,都会冲动。
“
并不是你
我有多少我就
你有多少。我
方知墨,真心真意的
,最终也没有落得好下场,所以,
更多的是一场赌局,只有输得起的
才配押注。”当谂么都还没弄明白的她被押上文海的车,当心如死灰的她跪在阿乔的面前,当看透所谓
所谓欲的她被囚禁成为禁脔她赫然发现,裴然,原来你输了。
这是一个非常清醒的发现,以至于裴然都没有浑身一震或者眼眸瞠大,再或者抓狂她非常非常的镇定。
“你输了,为什么不哭”肖腾静恍然而语。
“哭是因为
,没有
怎么会哭”
“你不
他么”
“你是指谁”
“你知道的。”
“我
方知墨,非常的
,直到现在我都承认他是我
过的男
,但是他已经自乐,永远都不可能出现,哪怕出现了也是虚幻的。至于你指的ken,他对我而言,只是一个当我从迷睡中苏醒看见的追着未婚妻逃走的男
,从我睁开眼到他离开只有三分钟而已。三分钟能说明什么我对他一无感觉。”她在说“一无感觉”四个字的时候目光是明亮的,清澈见底,所有浑浊的
霾纷飞。
世界从系分为平行的两极,她用满目疮痍的四年庄严地祭奠这份
,无怨无悔,亦无留恋。她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更不是懵懂的少
,早已堪
那层欲后还有多少真
“那么你可以
辰羽了么”肖腾静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问这个,只是只是她也说不清,无力感太强烈。有时候她确实羡慕裴然,至少可以被方知墨狠狠伤害一次,而她呢,什么都没有靠着两亿骗来短暂的自以为的相恋,然后什么都没了,连伤害都不屑
这一点,方知墨真的和裴然一模一样的决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