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会挣囚笼的。

“你要考律师证吧，好好考，我等着你给我打官司。”她吃了一茄子。

“你这么相信我”燕为卿突然停下筷子，眼底处似乎有种不可置信，动容无比。

“我信你不一定是好事，可能会害了你。怕不怕”她依旧细嚼慢咽，却有种恍惚的让燕为卿看不清的感觉。

燕为卿已经坐正了身体，眼熠熠生辉的向裴然，凝道，“说实话，我本来是玩票的，可是冲你这句话，我决定拿出这辈子最大的认真玩一场。”

她放进中的筷子一顿，微微垂着睫毛，却没有拒绝，“我等着。不过你可以随时反悔，我要打的官司至今还没敢接。”

他沉默了，用眼表达一切，裴然明白了他的意思，嘴角微微勾起，溢出了久违的真心微笑。

输赢无所谓，至少让她看见有个律师敢为她站出来

“抱歉，我接个电话。”裴然摸出震动不停的手机，燕为卿很包容，一点也不为坏气氛的中途电话而不悦。

“你在哪，有没有时间，我们一起吃饭。”那边传来安辰羽低低的声音。

“不行，我正在和朋友吃饭，都吃到一半了。”

“事么，男的的”

“朋友就是朋友，不分男。我先挂了。”她语气平和，手指却没有迟疑的按了挂断。

安辰羽紧紧攥着电话，指尖用力而发白。

“明明看上去那么独立坚强，为什么总让不自禁想要保护你”燕为卿喃喃自语。

裴然尽量不将得罪安辰羽的后果放在心上，她努力对燕为卿笑。

可是为什么突然感到了一丝沉重，燕为卿慢条斯理饮了几水，用能魅惑心的眼眸望着她，淡淡道，“之前受伤消失了两个多星期也是因为他对不对”

裴然脸色一白，眼却出镇定，“都过去了，不用再提，吃菜吃菜。”

“结婚这么久，他是不是经常打你”终于问出了，他不是个管闲事的，可是这一次很想管。

“没有。”

他的确没动手打过她，只是在床上虐待过她，那一次醉酒，足够给他一辈子的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