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会让猎物无所适从。比如现在的她,被安辰羽箍在怀里,还要命的坐在他的腿上,这亲狎的气氛让裴然有点不舒服,他的
越来越低,低到裴然感觉几缕硬硬的短发扎着她脑门,还有淡淡的薄荷清香。
“别这样,我不想”她撇过
,不看他,而他正专心致志揭开她胸前的纽扣。
“乖乖坐着别动,我有办法让你的身体想。”他满眼都是不良信息,熠熠生辉的眸子好像伊甸园里诱惑亚当夏娃吃禁果的毒蛇。
“求你了别这样”她不明白他为什么一刻也闲不住,为什么要如此热衷这种让
羞涩的游戏。
“这里明明细的让
发疯,这里怎么又白又胖,嗯小乖,你怎么把
都长到这里了,被我调教的比从前水灵多了”
在他说出更多无耻的流氓话之前,裴然用手捂着他的嘴
。算我求你了,不要再说了
很多事
安辰羽能够由着她,唯独房事上,他从来都是控制欲极强的
,霸道的要死,不管她想不想要,除非来例假或者身体抱恙,否则不要也得要。
裴然一直缺乏主动
,体力又差,技术自然也跟外面的莺莺燕燕没法比,可他就
死了这个调调,着了迷,换做别的
如此,恐怕他连看一眼的兴趣都没有。平时被她气的要死,又不能动物打她泄愤,唯有在床上,他能主宰她的一切,让她欲生欲死,从一开始的僵硬到最后疯狂的扭动,挣扎,无助,最后哭着求饶,有几次嗓子都哭哑了。
“不行了,我不行了,安辰羽求你停下来”她周身已经变成了浅浅的
色地,疯狂摇
。双手不停挥舞着,抗拒着,砸到他身上却又那么的无力。
“你刚才叫我什么再说一遍”他突然加快了速度,前所未胡的快,裴然哭的更凶了,连眼睛也瞠起,缩着身子想逃跑。
“求求你放过我吧,呜呜”她呜呜的哭,眼泪啪嗒啪嗒滴落,让他心里隐隐发痛,可她不听话就要受惩罚。
“说,跟我叫什么”
“安辰羽安辰羽,呜呜”
“叫老公,快说,不说我就弄到你死为止。”他咬着牙。
“说不说”他用力的抽了她一
掌,落在她无辜的
部。
“啊啊啊啊啊老公,老公,呜呜”裴然的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