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到爸爸这个年纪,物质享受已经不是最重要的了。”
遥远“嗯,五十知天命,你快知天命了。”
父子俩看着电视节目,都不说话了,电视里传来小布什的演讲。
遥远有满肚子的话想问,满肚子的话想说。
他想说你老花能用手术矫正么,痛风有多痛,回家来住好吗,找个中医看看买点药吃中医很厉害的,把我哥的病都治好了,你小儿子为什么叫宝宝,是因为你想念我吗,你觉得我接下来该怎么发展要不我去按揭买个房子给你住吧,住舒妍家这么个老房子真他妈造孽。你现在可以把公司给我了,我帮你,我也会做生意的,我证明了我自己,你看,你喝酒都喝出痛风来了,你还想我妈不我妈要是还活着,你肯定不会变老
儿,至少不会老得这么快,不如我去接管公司吧,你别折腾了,回我和我妈的家里呆着,没事给我开开车,给你买个奔驰什么的
你为什么要结婚你看你现在过得也没比以前幸福多少啊,有个老婆你就觉得幸福了么你还不是天天惦记着我帮我出谋划策的你到底为什么住个这么小的房子,还不换个车
我想给你买新车新房,搬过去一起住,和你一起做生意,给你打下手,守着你过
子,替你喝酒应酬,你看我会赚钱了,但我不想给那
的住,不想给她用,不想赚钱养她的家,只想养我爸不想养后妈,你偏偏又要和这么个
的扯在一起,还有个小孩,现在好了,甩都甩不掉,我真的是
你的,我一直都
你,你根本不考虑我的心
,你很伤我的心你知道不
想了很久,遥远最后一句话也没有出
,说“我走了,约了还有事。”
赵国刚让遥远等一会,进去换衣服送他,忙道不用不用,真的不用,你别换衣服了,想回家就回来吧。
他把门关上,快步跑了下去,刚好谭睿康给他打了个电话,说“弟,你在家么晚上我回
圳了,叫姑丈一起出来吃饭好吗。”
遥远没吭声,只有抽鼻子的声音。
谭睿康道“弟,你怎么了”
遥远的
绪终于彻底
发了,他站在楼下,朝着电话里的谭睿康大哭,哭着说
“我爸怎么这么老了啊他怎么就这么老了啊这才几年啊以前还看不出来,都是那
害的,都是那
没照顾好他我要杀了她当初要是不让我爸去结婚就好了,我还想每天回家让他教我做生意赚来的钱给他买奔驰,给他买别墅我真他妈后悔我是真的很
他啊,我想接他回家和他一起过
子,我都听你们的话回来了”
、chter48
07年12月,遥远和谭睿康正式回家了,遥远发现自己真的很想家半睡半醒的时候起来上洗手间连灯也可以不用开,喝水的时候闭着眼睛也能抓到杯子,这么多年,这个房子的格局已经印进了他的生命里。
每一个地方都有他和父亲,母亲,谭睿康共同生活过的痕迹。
他不用再去喝酒应酬,回来就懒洋洋地睡了几天,开着电脑看看
票,现在他可以买很多点卡终
玩传了,可以买把门板般的屠龙刀到处去扇
拍
,但传已经没
玩了。
游泽洋让他玩魔兽世界,遥远就下了个客户端随便玩玩,不好玩,玩了一会就不玩了。
以前喜欢吃的零食渐渐也不
吃了,小学下课的时候每天守着电视机,看得成绩狂掉还被赵国刚骂,现在也不
看了。
谭睿康租了保税区的写字楼,一千多平方,请了十五名员工,填不满,空了一大半,挂上牌子准备营业。
赵国刚特地过来看过,点
说不错,还请全公司的员工吃了顿饭。
春节过后王鹏的装饰城就要开业了,所有店家都开始进货,一切顺风顺水,遥远跑了几次东莞,回来以后就没事做了。
谭睿康的病一好就发挥了他强劲的事业心,像只上足发条的拍铜锣猴子,一会这里跑跑一会那里跑跑,早上开车去东莞进货送广州发货去惠州看铺位兜回来
圳下班,绕个圈刚好六点半回来,还赶得及和遥远一起吃晚饭。所有事
全部一手包办,遥远根本不用管事,光坐在公司里无聊得要死,每天扯张格子纸和谭睿康的秘书下五子棋。
票半死不活的,遥远剩下的钱已经跌掉二十万了,剩下点本钱在那里不死不活地拖着,像个抑郁病
。一月份谭睿康又补了十万块钱的仓
代遥远盯着,便又充满
劲地去赚钱了。
春节时赵国刚请饭,说“睿康都26了,你们俩现在都事业有点小成就了,谁打算先结婚”
遥远心里蓦然就抽了一下。
谭睿康喝得满脸通红,笑道“没合适的呢,真的没合适的。”
赵国刚道“不去找找看,怎么知道没有合适的我看你俩怎么都没心谈恋
。”
舒妍说“睿康上次那个
朋友就不错,挺好一姑娘,还在联系没有”
谭睿康笑了笑,摇了摇
,看了遥远一眼。
遥远知道他什么意思,他不接这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