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恢复记忆后,聂行风就可以召唤出战铠甲,不过他一直都没有用过,看着镜子里自己的模样,有些熟悉,又觉得很陌生,那明明是镜子映照出来的影像,聂行风却有种跟上古战彼此对望的感觉。
彼此注视半晌,聂行风说我会赢的,不堕杀伐之的威名
离开时,聂行风将写好的信放在了床前的桌上,上面简单讲述了事
经过,他知道过段时间自己和张玄没回家,小白一定会过来找他们,帮他们解决之后的麻烦。
他给张玄施法让他陷
无止境的沉睡,张玄的元在海里,只要小白将张玄的身躯沉
大海,他就会跟大海合为一体,至于会睡到什么时候,聂行风不知道。
他怕伤到张玄,不敢用太强的法力,但睡个几千年没问题,海的元会在沉睡中炼化元婴,到醒来时,又将是个崭新的未来,如果自己能赢了这场决战,当然会陪他到醒来,如果自己死了,忘记对张玄来说,也是最好的结果。
信放下,聂行风没有看张玄,而是直接走了出去,不舍的感
,看一眼就会多一分的留恋,而且,也不需要看,张玄的模样早就
刻在了心底,不管经过多久,都不会忘记。
门关上了,聂行风没看到张玄眉间的罡气较之前更重,右手内腕那个s印记发出淡淡金光,一道金线顺着s的痕迹不断循环隐现,像是承受不住强烈的罡气,他的手开始微微发颤,很快,金光越来越亮,逐渐将他全身笼罩。
冬
北海,带着比以往更汹涌浩瀚的气势,
涛拍岸,溅起丈高
花,银
飞雪,跟瓢泼大雨卷在一起,势不可挡,聂行风还没走近,就听到海
翻卷的强大回声,震耳欲聋。
他施法站在北海的海面上方,乌云压得很低,给
一种海天一线的错觉,即使此刻拥有天法力,聂行风也不得不承认,天地造物,远胜过,在这片遥望无际的北海上空,只会让他感到自己的渺小,历经千年万载,北海依然不变,改变的只有他们。
天罡气散开,在聂行风周身形成一层淡淡金色,
雨再烈,也无法冲
那道罡气,不过海
翻卷,轰响震天,
一个高过一个,带着冬
的冰冷,似乎想呑噬他,将他卷
海底。
聂行风微阖双目,用心去感受大海的浩瀚和残酷,眼前浮现出万年前那位骄傲自负的北海之的模样,嘴角不经意地勾起一丝淡淡的笑。

声愈发的强烈,闪电划过,让海面忽明忽灭,忽然,一
强大气息透过
冲来,被那
气息冲击,聂行风身子微微一晃,他睁开眼,看向前方。
敖剑缓步走了过来,一身黑色西装,
蓝色领带,看得出他的发型衣着有
心打理过,不过此刻跟天装束的聂行风面对面站立,显得有些不伦不类。
洛阳站在敖剑身旁,很难得的穿了身水青色的古风长衫,衣衫样式很简单,但穿在洛阳身上,衣袂翩翩,说不出的飘逸,他
发已经留得很长了,用丝带随意束着,跟衣服搭配在一起,像是刚从古画卷里走出的隐逸雅士。
行风,我没想到你会以战模样出现。敖剑在相隔几步外的地方停住脚步,笑看聂行风。
我也没想到你会穿西装来,这衣服打架不太方便。聂行风淡淡说还是,你不想别
看到你修罗时的模样
修罗大多面貌丑陋狰狞,听出聂行风是在讥讽敖剑的容貌,洛阳忍不住微笑,转
看敖剑,突然想到能看到敖剑真实模样的
的确不多,不过他绝不丑陋,甚至可以说是绝艳,这一点聂行风错了。
敖剑没在意聂行风的讥讽,抬
看看天空,说今天天气真糟糕,你的小
真会选
子,不过他好像不在,不会是害怕,不敢来吧
不管是张玄还是玄冥,都从来不认识那个怕字,不过聂行风没去解释,说对付你,我一个
足够。
他眼掠过洛阳,洛阳向旁边退开几步,道我是来看戏的,千年难遇的天大战,我怎么能错过机会
那么,开始吧。聂行风念动法咒,将犀刃唤出,紧握在手里,面向敖剑高喝。
敖剑没动,而是静静看他,半晌,说不如改天吧
改天
不错。行风,你心不静,以你现在的心态对决,必输无疑,我要的是一场公平决战,不想占你的便宜。
只要是决战,就没有公平。聂行风冷冷说完,右手扬起,犀刃在他法力控制下散出淡淡银光,向敖剑做出邀战的动作。
他知道自己现在的心绪可能不稳,但不代表他一定会输,因为他抱着必死之心,哪怕跟敖剑同归于尽,也不能让他在
间任意妄为
强烈罡气随着犀刃的亮出向敖剑
来,感觉到对手的气势,敖剑脸上终于现出郑重表
,还有那么一丝的兴奋。
对于嗜血好战的修罗来说,真正快意的事就是征战,不过当坐到修罗之王这个位子后,就很少有
敢来跟他挑战了。
现在看着站在自己面前威风凛凛的杀伐之,敖剑突然有种嗜杀的冲动,那些算计赌局都抛去了脑后,他现在只想好好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