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

你们什么，我们就什么。拍拍徒弟的肩膀，张玄笑眯眯说。

你们也认为裴家跟弃尸案有关，偷偷跑来调查常青揉着还疼痛不已的背，很郁闷地问。

不是啊。张玄义正词严地说我们是正大光明来调查。

聂行风进了大厅，环视四周，客厅面积颇大，价格不菲的楠木花式地板，一侧是半螺旋的楼梯，楼梯跟二楼墙壁上挂着两幅山水画，直觉告诉他，那是出自裴少言之手，除此之外，客厅还摆设着几组并非很名贵的陶瓷，不过釉蓝水瓷，给一种清凉之感，这里的沉腐气尤其浓，聂行风猜想出事地点应该就是客厅，魏正义会找来，看来跟他抱有相同的疑问。

你们没有申请搜查令，是私自来的吧他转看魏正义。

常青抢着答是啊，都是的主意，要是出事就麻烦了。

他本来还以为魏正义只是来看一下外观地形，没想到他会撬窗进来，从进来后常青就一直心惊胆颤，高官名门出来的二世祖就是不一样，做事只讲求效率，完全不管风险，要知道私闯民宅可是不小的罪名啊，这让他很怀念当初跟随楚枫办案的时光了，楚枫做事中规中矩，虽然有时候也耍小滑，但绝不会跟魏正义这样大胆地玩擦边球。

刚才听到门外有脚步声时，常青吓得心都快跳出来了，所以才第一时间跑过去搞袭击，可惜他高估了自己的身手，一个回合就被撂倒了，让他很受打击。

你担心什么我是你上司，出事有我担着呢。魏正义乜他，再说，我们是听到房子里有古怪响声，怀疑有小偷，所以才进来的，怎么叫私闯民宅

张玄暗中给魏正义竖了下大拇指。

魏正义现在是越混越滑了，动手前早就想好了退路，跟他相比，常青见识差远了，也难怪只能一直做助手，不过细想一下，如果真是事出突然该从大门进，哪有偷偷撬窗进来的理论上站得住脚，但胆识还是不够，这一点回要好好提点他。

你们查到什么没有聂行风不像张玄那样在意这些细节，他直接把问话切正题。

有。

魏正义把放在袋里的证物袋拿出来给他们看，张玄这才发现他们都是戴着手套的，刚才自己撬窗时忘了戴，指纹肯定是留下了，这个问题下次要记住。

没事，我帮你抹掉了。张玄眼一动，聂行风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于是说。

证物袋里是些细碎的琉璃屑沫，最大的连半公分都没有，另外还有发丝，从长度来看，应该属于男。

发和屑沫是在二楼楼梯附近找到的，楼梯扶手有被砸过的痕迹，这里有血迹，有被心擦拭过，不仔细看不容易被发现。

魏正义走到楼梯下方不远的地方，蹲下来指着一处地板对他们说我怀疑裴少言跟死者在二楼发生角，在争执中失手打碎了摆放在走廊上的某件琉璃器皿，并在扶手上留下了痕迹，之后死者被裴少言推下了楼，造成死者颈骨断裂，颅底骨折，当场死亡，事后裴少言很害怕，于是用毛布将死者卷起，趁夜把死者拉进废弃的酒厂里。

裴少言为什么要将死者拉去酒厂，直接埋掉不是更简单张玄不想打击魏正义的积极，不过案中有很多疑点，不由得他不问。

裴少言属于文弱书生型的，能把死者拉去酒厂，已经是体力意外发了，他可能以为那酒厂早已废弃，所以尸体短期内不会被发现，没想到孩子们会跑进去，现在我们只要在这里找到跟死者dn相同的遗留物品，或裹尸的毛布纤维成分，就可以拘捕裴少言。

连着几天一点线索都没查到，重案组的个个得不成样，如果不是碰巧从张玄那里听到裴少言的事，魏正义也不敢这么光明正大地跑到家家里来查案，现在一下子找到这么多线索，说不高兴是假的。

聂行风却蹙着眉没作声，看着光洁如镜的地面，陷沉思。

地板打磨得很净，但毕竟是木质材料，不管怎么做清洁，还是会有血迹留下，这一点他相信魏正义的专业，但是，他抬看看楼梯，楼梯不高，阶梯很平缓，又是大幅度的螺旋形状，即使从上面滚下来，也很难造成颈骨断裂，颅底骨折这么严重的后果，当然，任何事都有其可能，他不敢完全肯定，只是，如果是裴少言做的，那么乔的雪茄出现在酒厂，又该怎么解释

那晚商界酒宴的名单还没线索他问魏正义。

没有，不过主办单位说有裴家。

在把目标锁定裴家后，一切就都好查了，一开始主办机关还以隐私权为借不愿多谈，但听说牵扯到凶杀案后，不敢再推诿，虽然名单因为病毒被吞掉了，但裴家绝对是有请到的，这一点负责酒会规划的很肯定。

现在关键就是裴少言当晚是否有出席酒宴，这一点比较难查，因为酒店那晚的监控录影不见了。

酒宴名单被病毒吞掉，监视录像消失，好像很凑巧啊。张玄说。

他冲聂行风挑了下眉，聂行风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