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半夜,他来到山顶,便看到漫天火光,原本
心修葺的房子笼罩在火光中,鲜血染红了门前白雪,暗夜里有男
疯狂杀戮的狂笑声,还有属于幼童的嘶叫。
那是他第一次见到若叶,但本能就知道那是师兄的孩子。孩童满身满手的血,正在雪地里跟
激烈搏斗,那些都是李蔚然的
,有些已被若叶杀死,尸首横躺在雪地上,其惨状让
很难相信那是才五、六岁的孩子所为。
看到木清风,李蔚然很吃惊,也很慌
,李享却趁机捉住了还处于疯狂中的若叶,看出孩子已经没有利用价值,李享活生生掏出了他的心脏,趁木清风救助若叶时,和师父匆匆逃走了。
他当时还以为若叶已经没救了,但很快便发现他天生四魂八魄九命,于是急忙帮他止血治伤,不过那颗心脏是无法复原了,整个胸腔里是空的,永远再无法体会心跳的感觉。
在埋葬师兄夫
和他们的仆
时,木清风才明白当年师父临终前那番话的真正含意。若叶的名字是他父母名字的合写,他的母亲其实早就没了魂魄,应该是萧长空为了将已死的妻子留在身边,动用了某些禁忌法术,才导致若叶天生体质异于常
,太过重
便失去了修道的基准,逆天而行,最终促成惨死之命。
若叶醒来后,告诉他李蔚然是来跟父亲要东西的,两
话不投机便打了起来,木清风猜想李蔚然是听说了命书的事,以为衣钵传给了师兄,所以才来索要,又联想到若叶杀
时的戾气,看出了他半
半魔的体质,想废了他的左手又不舍,最后还是选择封印住他左手的魔
,还有那一晚的部分记忆。
这件事木清风一直没有再跟若叶提起,此刻也只是挑重要部分说,他很了解徒弟的个
,那晚的嗜杀跟他没关系,孩子当时还太小,无法控制身上的
戾,他只是李蔚然师徒为满足自己嗜杀的欲望,被他们利用的棋子。
其实有关那晚的往事,若叶还是有印象的,随着木清风的讲述,他脸色渐渐苍白,坐在那里
恍惚。感觉出他的不安,羿用爪子拍拍他肩
,老气横秋地说事
都过去了这么久,回
也看不到什么,还是朝前走吧。
李蔚然没在师兄那里找到命书,猜到它可能在我手上,又转而来找我,我只好带着若叶四处辗转,让他无从找寻;后来他们为了扩充家业,把大部分的生意移往义大利,也让我们得以过了十五年的平静生活,但没想到最后还是被他们给找到了,上次我被掳劫时命书被他们抢走了一半,我现在手上只有剩下的一半。
难怪在义大利李蔚然师徒那么急着跟我们要索千秋,原来他们得到了一半命书。张玄嘟囔完,突然想到一件事,忙问那个李享到底多大岁数照他现在的相貌,十五年前还是个孩子吧
十五年前他也是这个模样,一点也没变,我怀疑他在用生魂延命,那个
跟李蔚然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不管是法术还是恶毒。
张玄点
,
有同感。
他们可能还不知道若叶就是大师兄的孩子,如果知道他有
瞳和死而复生的能力,绝对不会放过他。李蔚然野心勃勃,想长生不老,想让所有
臣服他,驭鬼门的法术都被他拿来用在邪术上,我已经不是他的对手,所以只能暗中扰
他们的计划。
木清风担心若叶遭受伤害,于是让他去找聂行风,他相信以聂行风和张玄的能力,可以保护他,而他自己从敖剑那里离开后,便去了聂家,之所以会选择聂翼,是因为没
知道他们的
,而聂翼也有能力隐藏他的身分。
聂行风笑了,木老爷子这一招做得真高明,就在警察寻找连环杀
凶犯时,谁能想到他就住在商界龙
老大的别墅里
李蔚然的生意在义大利受了打击,财物损耗大半,于是更疯狂地寻找
来填补他的后备库存,那数起连环杀
弃尸案都是李享做的,我几次跟踪他们锁定的目标,希望能帮他们躲过灾劫,可惜都被李享从中打断,他知道了我的行踪,于是故意把警察的注意力引到我身上,让我无法阻拦他动手。
他这么明目张胆地索取生魂,就不怕被
界发现追杀吗
我不知道李蔚然动了什么手脚,让
界的
没法动他,不过最近他们的确动作很大,我猜李享是受了某种外伤,必须靠
的元气来修补,所以即使被
界注意到也没办法。
魏正义和乔对望一眼,心里都想原来李享故意杀那些跟乔有联系的
,不是单纯为了嫁祸。
李享左肋有伤。乔说。
他曾在警局外跟李享对打过,李享虽然看似放肆嚣张,但其实进攻得很保守,他注意到那家伙一直掩饰着左肋,反而对肩下那记枪伤不很在意,此刻经木清风提醒,立刻想到他有旧伤的可能。
若叶一怔,突然想起李享曾被羿的刀锋划伤过,当时自己也有被伤到,伤
一直无法愈合,最后还是羿用法术帮他治好的,这样推论下去,李享被羿伤到,伤
无法愈合的可能
非常大。
他看看改为坐在自己肩
的小蝙蝠,却发现它正咬着小爪子津津有味地听故事,完全没把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