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回信很快传来，张玄看完，眉眼弯弯笑起来，合上笔电，关灯睡觉，快沉到梦乡之前，才想起每晚必说的一句话。

招财猫晚安。

第二天早上张玄依旧被吵醒，不过这次不是他的招财猫闹钟，而是若叶，把他从梦乡中叫醒的第一句话就是羿出事了。

张玄的梦魇立刻飞远了。随若叶下楼，就见小蝙蝠朝里背朝外，紧靠着墙角，通常这种况，是它受到了什么打击，在搞自闭，见它的翅膀一个劲的发颤，张玄最初还以为它是害怕，走近了才发现那是杀气，无可遏止的强烈气息从它身上传来，除了杀气，还有浓浓的血腥味。

怎么回事张玄转看若叶。

阿三死了。

自从羿得了聂行风的指令后，几乎二十四小时都跟若叶在一起，昨晚它一直没回来，若叶有些不放心，于是驭鬼去寻它，结果发现它晕倒在一条偏僻路，周围血迹斑斑，有几个死在那里，看骨骼身形，不像是普通，都是喉咙被割断，一刀致命。

张玄看羿，若叶明白他的想法，说是它的刀。

是我杀的，可是我不记得当时到底是怎么回事，只记得有好多影子，鬼影一样的东西羿用脑袋撞墙，沮丧地说。

又是影子。

张玄秀眉微皱，虽然小蝙蝠身上气戾都很重，但不会胡伤，他觉得其中一定另有古怪，于是问若叶阿三又怎么会死

找到羿后，我照它说的方向去找，就看到阿三死在一栋大厦下面，他是跳楼死的，魂魄都散了，我不知道是谁那么狠毒收了他的魂魄，让他连回都做不到。

发现阿三死亡，若叶立刻带羿赶了回来，想跟张玄商量该怎么办，那栋大厦座落在繁华区，现在阿三的尸首应该已经被发现了。

你照顾羿，我出去一趟。

张玄洗漱完，换好衣服，出去前见羿还闷缩在墙角里，便说少给我搞自闭，现在是怎么回事都还不清楚。

可是，我杀了。

都是坏

那些亡者是不是坏他不知道，但他相信羿伤一定有原因；被安慰到，羿心果然好很多，转过身，见张玄已经跑出去了，于是问若叶。

长空，你也相信我不会伤的对不对

那些死者都没了魂魄，那是只有羿的弯刀才能做到的，不过见它咬着小爪子，可怜看自己，若叶那些话便说不出，把刚拿来的一罐果酒递过去，他不擅长安慰，这是他唯一能做的。

我信。

一罐果酒立刻把小蝙蝠买倒了，乐颠颠接过去，点着小脑袋说长空，我发现我有点喜欢你啦

不，请你继续讨厌我。若叶一脸平静地回答。

张玄出了别墅，骑着小绵羊去找敖剑。自从搭上聂行风这只纯金招财猫后，他好久都没骑小绵羊了，不过在清晨上班高峰期，比起轿车，小绵羊才是最好的选择。

途中趁着等红灯，张玄打电话给魏正义，魏正义果然在阿三的死亡现场，张玄旁敲侧击了半天，魏正义才告诉他从现场勘查和阿三临死前曾给朋友的电话分析，他百分之百是跳楼自杀。

他临死前打过电话

是打给一些狐朋狗友的，说什么影子追他，他逃不掉之类的话，他的朋友没在意，谁知几分钟后他就跳楼自杀了，典型的吸毒导致的错。师父，你怎么会关心我的工作别告诉我你又在查什么怪案子吧

张玄立刻否认，在魏正义继续追问之前挂断了电话。

真糟糕，一起绑架案会引起这么多风波，他就知道一百万欧元不是那么容易赚的。

车驶过国道，在转到一个僻静岔路时，怪低声响起，张玄就觉小绵羊突然失去了平衡，向道边飞速窜去，他急忙跳下车，眼睁睁看着车翻进了水沟，他欲哭无泪。

没有小绵羊，他根本不可能认识聂行风，那可是他跟董事长的定之物

不给张玄悲伤的空暇，响声又连续传来，他急忙翻身避开枪手的攻击，手探进袋，摸到的却是一叠道符。靠，道符只对鬼有用，对来说，只是废纸一堆。

匆忙之余张玄还不忘诅咒一下自家老板，让他跑这么凶险的案子，却连枝枪都不给配，哪怕是防枪也好。

对手不少，张玄又没武器，只能狼狈躲避，他是不会死，但不代表不会痛啊，正琢磨该怎么离开，就见一辆黑色轿车飞速驶来，停在他身旁，车上的说上车。

张玄翻身上车，车又急速开走，将狙杀他的抛在了身后，张玄松气，这才看清前座坐的是敖剑的管家。

这么巧

是主让我来接你的。老一板一眼地答。

车重新驶进国道，汇来往车流中，张玄看看外面风景，这好像不是去敖家的路。

我没说过去敖家。

不带一丝感起伏的声调，让张玄打消了继续追问的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