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到了墨潋的名字……是，你们理应这么想。他将至高无上的胜利与荣誉赐予了妖界，他协助初代妖王铸就了我们的国家……就个体而言这样的功绩是无论如何也达不到的……但他做到了。”教授缓缓说，声音低哑，“不过你们是否想过他在生理上与的距离？即使是他也无法克服妖化形原始冲动的驱使――当然目前并没有哪个妖能办到这一点……更为遗憾的是，现有的抑制剂对以变温动物为原形的妖的作用微乎其微。”

颜凉子突然有些害怕。她压低声音询问旁边的林檩：“那个……霍豆在化形会使用抑制剂吗？呃嗯……这个问题可能有点……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似乎是。”林檩轻轻点了点，“自我认识他以来他从未有过进化形的表现。”

颜凉子沉默了，心复杂。

台上的教授已经结束了关于墨潋的话题，接着讲了下去：

“作为比和妖都要高等的存在，没有原罪，理应不受兽欲的驱使，祂全知全能，无穷无尽……在类的话传说中经常可以看到如类一般充满欲望勾心斗角的，事实上这只是类自我的延伸，他们企图用自我的形态去诠释自己的创造者，表现出的真实感也是单方面的……”

“类世界曾有泛论，认为存在于万事万物中……也曾出现万物有灵论，这两种说法虽然存在差异，但都能看出类对于自然的信仰……如果真如这种说法，那么同样是我们妖需要敬畏的东西……”

第18章夜谈

关于这场讲座颜凉子思索了许久，也产生过许多疑问。以妖的视角去审视寻常类认知中的一切有种极为妙的感觉，仿佛同整个类脱离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