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色红艳艳的,便知道她想什么了,俯身贴着她的耳朵。
“阑儿怎么脸这么红,我们两个亲热是再正常不过的,以后为夫会经常这么做的。”
说到最后带出一些俏皮,凤阑夜越发的不自在了,虽然知道,可就是不好意思,
脆把脸埋进南宫烨的怀里,闷闷的开
“你还说,你还说”
马车里甜蜜温润,一片和馨,不过两个
都知道,他们两个
只有单独相处时才会有如此快乐的时候,若是进了宫,只怕就不得安宁了,皇上究竟怎么样还不知道呢
昨儿晚上,五皇兄进宫后没有回来,想必留在宫中照顾皇上了。
一路进宫,直奔宵元宫,这两
皇上都有上早朝,不过因为银朱
的发作,虽然他表现得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但是整个
瘦弱了一大圈,看上去像一朵快枯萎了的花朵,偌大的天运皇朝,那些朝臣都在观望,先是木棉娘娘的事,瑞王还在宫中,不知道怎么样了一点消息没传出来,这会子又传出三皇子被抓了,所以大家小心戒备,就怕惹火上身,这种时候稍有不慎,便会万劫不复,而且还是那种灭门的万劫不复。
宵元宫内,昊云帝的银朱
瘾又发作了,正在寝宫内挣扎,让
绑住了他的手脚,不过并没有塞东西,这两
已比前两次轻多了,他能控制住,只是一侧的瑞王南宫睿看到父皇此刻所受的苦,忍不住满目泪珠,周身的冷狠,咬牙怒骂。
“木棉,这个该死的贱
,本王不会放过她的,一定要杀了她,竟然连父皇都敢害。”
说着又回身伏到昊云帝的身边,抱着昊云帝。
“父皇,父皇,你难受就叫出来,儿臣看着心里难过,父皇。”
昊云帝脸上都是汗珠子,但是却咬牙忍受着这一切,他原来是个武将,定力异于常
,所以才能战胜银朱
的毒气,要不然一般
根本撑不过去,不过就是这样,昊云帝也等于脱了一层皮,元气大伤,每一次的痛苦挣扎,他都像死过去一次,而他也能清晰的感受到自己体内的力量正逐渐的消失了,他真的快撑不下去了,也许大限快到了,但他一定会撑着到睿儿能登位的那一刻。
“睿儿,父皇没事。”
昊云帝挣扎着开
,这时候殿门外响起太监的声音“齐王,齐王妃。”
南宫烨和凤阑夜从外面走进来,一眼便看到五皇兄正抱着皇上,他们一走进来,南宫睿便冲着凤阑夜叫起来“清雅,你快救救父皇,他怎么受得了这些,你快帮帮他吧。”
凤阑夜没说什么,一侧的南宫烨同样的很难受,走过去握着昊云帝的另一只手“五皇兄,这银朱
毒没药可解,只有靠自己的能力抵过去,父皇再撑几
便会没事了。”
南宫烨话音一落,那昊云帝已好受多了,虽然仍然难受,不过比起先前,不那么痛苦了,只是挣扎用去了他太多的力气,使得他说一句话便费劲,用力的喘着气,南宫烨动手解开绑着他的绳子。
一向高高在上,雷霆之怒的皇帝,今
竟成了这般模样,所以南宫睿再也承受不住似的站起身往外冲去。
“我要杀了木棉那个贱
。”
凤阑夜身形一窜,伸手挡住他的去路,冷喝“发什么疯别忘了她现在还没
代幕后的指使
。”
南宫睿身形一怔,停住抬首望向凤阑夜,见她虽然年纪小,但是眉宇间却老沉稳定,色淡然,不卑不亢的说着话,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让他安定下来,想起先前从父皇那里听到的事。
“不是三皇兄指使的吗”
“你相信吗”
凤阑夜反问,南宫睿怔了一下,确实不相信三皇兄那样的
会指使木棉陷害他,害父皇,而且他对皇位根本不在意,如果在意,不会这么多年无动于衷,却在最后来反击一下,而且最重要的他手中除了南宫府的
,并没有兵力和
力,所以绝对不会做这件事的。
“我想不会是他,可他为何要杀木棉”
南宫睿话音落,凤阑夜忍不住开
“和你此刻的心
一样。”
寝宫之中,所有
都听得真切,是啊,南宫睿刚才愤怒得想杀
,那么三皇子南宫燮派
进宫来杀木棉,也不是没可能的事,睡在床上一直闭着眼睛没有力气说话的昊云帝,陡的睁开眼睛望着寝宫内的所有
。
“难道是朕糊涂了。”
这一刻他的话里有着无力的苍老,南宫睿和南宫烨不想说,父皇已经老了,但这是不争的事实,父皇确实是老了,
老了做起事来容易犯糊涂,再加上他最近所遭受的折磨,一定是恨不得把背后那个欲害他的
抄家灭族,所以前儿晚上一听到是三皇兄欲杀木棉,便一
认定他做了这样的事。
“父皇,你看这件事”
“你去办吧,”昊云帝无力的开
,这一刻他感觉真的力不从心了,所有的事还要依靠睿儿和烨儿两个
的合力,把背后的
揪出来,昊云帝想着,费力的望着床边的儿子,伸出手拉过南宫睿和南宫烨的手,把他们握在一起“你们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