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做母亲了。而我,要做父亲了”
“我”在他怀里突然放声大哭,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弥漫心间。原来我之前的异样,都是因为怀孕,我还以为是时间到了
“我以为我不可能怀上的。”我呜咽着,终于把放在心里一年多的大石
搬了出来,“我一直担心害怕,没有任何历史记录说你在这段时间里有孩子。我以为我们不会”
“那寥寥几字的记载就一定准么”他打断我,温热的唇轻触我的脸颊,“艾晴,莫要用那些后
写的东西束缚自身。我们为自己而活,管他们怎么写。以后,我们还可以有更多的孩子。”
他扶起我的肩
,掏出帕子为我拭去眼泪,笑着吻我的额
“莫要再哭,你现在是孕
,
绪不可过于激动。”的65
将枕
垫到我背后,温柔地让我倚靠好“我去端晚饭,你不要动,就在床上吃罢。”
他刚要走,突然衣角被我拉住。诧异地回
看我发烫的脸,我支吾着“是我生
那天”
他刚开始有些发怔,旋即明了。对我点点
,似乎回味起什么,俊朗地开怀而笑。
“罗什,这是你给我的生
礼物。”对视上他柔
似水的清亮眸子,我用虔诚的感恩之心说,“感激佛祖,这是我这辈子得到的最好的生
礼物”
一个温软的吻落在我唇上“是我们的”
那天他在床前陪着我吃晚饭,不停地为我夹菜,要求我多吃。他自己反而吃得很少。吃完后也不让我下床,还将家务一件件分给弟子们。然后又为我搭脉,说明天开始给我抓个补身子的药,将我前段时间的营养不良弥补回来。看他现在就紧张成这个样子,我甜蜜地无以复加,任他为我笨手笨脚地端茶送水。
“师尊”一个年轻弟子敲门,“沮渠蒙逊在外求见。”
蒙逊我一惊,本来欣喜若狂的心,瞬间落
冰窟。都已经是睡觉时间了,他来
嘛他到底要
魂不散到什么时候
罗什看我沉着脸,让我不要担心。然后走了出去。过了一会他回来,告诉我蒙逊请了姑臧城里最好的医生,为前凉张氏所用也是现在被吕氏征为御医的潘征,来为我看病。
我呆住,他不是要我死么为什么突然良心发现难道是不放心,特意找了最好的医生来验证我究竟有没有得绝症
“艾晴,不论蒙逊出于什么心思,既然请来了难请的潘医,不妨让他看看。”他略一沉思,对我说道,“罗什也想让他证实你的确有孕。”
我不敢告诉罗什蒙逊对我的威胁,只好穿上外套,在罗什搀扶下走到厅堂。寒暄时我特地注意了一下蒙逊,油灯昏暗,看不清他脸上是何表
。
潘征为我把脉,再问了几句关于我近
的身体异状,站起来对着罗什一鞠“恭喜法师,尊夫
有喜,已有两月,今秋便可得贵子。”
蒙逊似乎有些发懵,怔怔地看潘征,然后突然眼复杂地盯着我。我偏过
,看着他总是觉得不舒服。他以为我在骗他么
罗什笑容满面“多谢潘医生。罗什亦诊出拙荆之喜。只是拙荆在前番饥荒时身体过虚,不知潘医生能否为拙荆再诊一次,看看如何调理呢”
潘征再次把手搭在我右手脉搏上,半闭眼凝思一会,又问了几句,让我吐出舌
看。“夫
身体的确虚弱,需要好好调养。潘某给法师开个方子,可安胎保之用。”
罗什点
,为他拿来笔墨纸砚。潘征正要挥笔,却停顿下来“不过”他有些犹豫着说,“潘某觉出夫
体内另有一
莫名之虚,虽然微弱,却似与血虚相近。”
罗什正在磨墨,手一抖,墨汁溅到手上,却是不顾。“血虚”
“既心脾两脏过度虚弱,使脾不生血所致。”潘征凝重地点点
,再仔细打量我的脸,“夫
脸色泛白,又有
晕流鼻血之症状,加之”
“流鼻血”罗什突然转
看我,双瞳圆撑,身体有些战栗,必是想起了上一次我离去前发生的事。我千方百计想瞒着他,却还是百密一疏。瞪向蒙逊,肯定是他之前已经将我流鼻血告诉了潘征。蒙逊脸上的表
却让我吃了一惊,黯淡的光线下,我居然看到的是一脸担忧与些许的哀伤
蒙逊掉转
不看我,问潘征“这血虚可会致命”
“得根据患者五脏赢虚,实施补泻,但却无法断根,时
”他停顿住,小心地说出,“不长远”
罗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踉跄地后退一步。蒙逊却是上前拉住潘征的衣领,刚要发话,潘征急忙摆手“法师,还有小将军,千万莫急,听潘某讲完。潘某不才,现下实在无法断定。需再等些时
,方可确诊。夫
兴许只因饥荒中饿得太久,所以出现这些征兆,非是血虚。”
蒙逊嘘出一
气,放开潘征。罗什沉默片刻,抬
时似下了很大决心“潘医官,若罗什不要这胎儿,能否让拙荆康复”
“不”我激动地站起来,“罗什,我们好不容易有了这个孩子,我一定要生下他。”
“艾晴,你的
命比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