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反正不耗世子手中之粮,又何须在意呢还有好些地方要巡视呢,世子莫要再耽搁时间了。”
吕绍有些悻悻,被蒙逊拉着往回走。吕绍上马,叫上手下,瞪我们一眼,继续前行。蒙逊也上了马,调转马
之前,对一直站在门
不出声的我又看了一眼。不知为何,我总觉得他看我的眼光大有
意。到现在我也吃不透蒙逊到底是个怎样的
。今天看似帮了我们,但我知道他不会只是善心大发。
跟吕绍这么当面冲突过,我们已经无法再劝服他收回成命了。收留了两百多
,加上我们家里的其他成员,一共两百三十多
在同一屋檐下。那天我们先得解决的便是住宿问题。没有多余的被褥,罗什和我本来要变卖的衣服都拿出来给衣着
烂的
穿。每个房间挤十几个
打地铺,连厨房到了晚上都得睡
。身体稍微强壮些的,便睡在屋外的走廊里。连我们自己的房间也横七竖八躺了好几个。我终归无法接受毫无私密的生活,拉了块帘子挡在床前。
这么高密度的难民营,放到现代绝对不符合卫生标准。家里气味非常不好闻,我最担心的便是传染病。如果有
携带病菌,一旦
发,在这样的环境里,根本无法治疗。大灾之后往往会瘟疫流行,这个时代又没有疫苗与抗生素。跟罗什说了我的担忧,他让我不要害怕。春秋才是瘟疫传染的季节,现在是冬
,而且如此严寒,不会传染。等熬过冬后,开春了我们再想别的办法。即便如此,我还是带着
们将能洗的衣物都洗了一遍,能擦
净的地方都清理一次。
现在不让出城,我们无法去城外捡柴,只有库房里的剩余柴火支撑着。为了省柴,我们只在做饭时才生火。虽然那么多
挤在一处,还是无法让屋里多一丝暖意。库房里还有十几袋粮食,我让呼延平带着慕容家住在里面。呼延平明白我的意思,每天揣着库房钥匙,走开一步便会锁门。我不是不信任那些流民,而是担心
在极度饥饿下会作出平常根本不会做的事。可是这些粮食,供那么多
吃不上十天。十天之后,我们怎么办寒冬还有起码一个月才结束啊。
我们想方设法变卖一切可卖的东西,他的书,白震给我的狮子玉佩,
兹王后给的金手镯,都卖了。我在犹豫是否要把我的那些现代工具拿出来,却被罗什否定。他不想让我的身份
露。我偷偷拿着素描本和铅笔出去卖,却无
问津。变卖家产的
太多了,我这些东西不如金银器物来得实在,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