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一声轻语在耳边盘旋“这几天受苦了,好好睡吧。”
无意识地含糊了一声,翻个身,似乎枕到了什么,比榻上的硬枕舒服许多,开心地会周公去了。
眼前有一张放大的脸,长长的眉,消瘦的尖下
,细长的眼睛闭着,沉沉的呼吸一起一落地拂过我的脸。我一惊,坐起身,从毯子里抽出来的手无意中打到他,他被激得向后一弓,眼睛睁开的瞬间立马痛苦地闷哼一声,平躺着重新闭眼。
“你怎么了”我俯身看他,不知刚刚打到哪里,他喘息着,看起来很痛苦。
“没事。”他咬一咬唇,眼睛仍是闭着,脸上红晕久久不褪。他把
偏向另一侧“你先起来吧。”
我还是躺在那张榻上,他居然没有去睡大床,而是跑到我这里。
“你怎么睡在这里”我的脸也红了,嗫嚅着小声问。
“罗什有离高广大床戒,不可睡高大讲究的床。可是看你已经睡熟,又不忍叫醒你,只好这样睡了一夜。”
他说起我才想到,他小时候的确跟我提过这个戒。那他在我身边睡了一夜了,他会不会跟我
一夜睡在他身边一样紧张呢不知道他有没有睡好。短短时间里胡思
想着,各种念
织,却有一道暖流涌过,
不自禁地在嘴角挂起笑,怎么也止不住。忍不住打趣他“是借
吧,看你的样子就知道。”
他转
,看到我笑,脸上的红
更是泛滥成灾,垂着眼从牙缝里挤出低不可闻的几个字“你还是被你发现了竟然一夜都是这样,怎么念经都没用”
我呆住,他说的是
眼光不由自主飘向他身下,虽然还盖着毯子,但也能看出来他的异样。我一下子脸红得想找个地
。
可是,想到他一夜都没碰我,我知道他定力非常
可比。但这样忍着,他毕竟是个男
,会很痛苦吧
我鼓起勇气,轻声问“你想要么”
他突然睁大眼,眸子里
出一道不置信的光,欣喜地半撑起身子凑近我。浅灰
潭中平素的无波此刻却翻滚着汹涌
。他的气息更加不稳,巍巍颤颤刚要吻上我,却又颓然倒下,偏过
强忍“不能”他闭眼,
凄苦,“你会流血的不能让你再受伤”
我发怔,原来他一直忍耐不碰我,是这个原因。唉,这个纯净的
啊。他七岁就出家,虽然慧名传遍西域,可那都是佛学上的成就。走上坛,他是万
瞩目的大宗师。在他的领域,他的博学无
可及。但在
方面,他的知识却少的可怜,甚至根本就没有。在他三十五年生命中,应该也从来没有想过要知道这些
知识,要了解
的身体构造。
“罗什,来,看着我。”我一手撑起身,一手柔柔地捏住他削尖的下
,将他的脸扳正,“
子第一次的确会流血,但是以后就不会了。所以不用担心我会受伤。”
“艾晴”他不敢对视我的眼,嘴角颤抖着艰难问出,“你会嫌弃我么”
“为何”我惊讶莫明。
“罗什六根不净,无法断欲。”他闭上眼,长长的睫毛不住抖动,“昨夜怕自己会按耐不住,去庭院里默念了好几遍经。回到房里仍是忍不住想触碰你,睡梦中的你枕在罗什手上,不禁回想起十一年前你刚回来时候,在马车里睡着了,也是这般枕着罗什。只是这么一想,心中又是欲念不止。罗什一晚上去冲凉几次,可是,只要有你在身边,就抵不住心中魔障。一夜竟然无法安睡,直到早课时间。”
“怕吵醒你,罗什在庭院中做了早课。本以为终于可以静心了,不想看到你的睡容,竟又起
欲。鬼使差地在又你身边躺下,你说的对,罗什的确是在找借
能贴近你。”他睁眼,终于肯对视上我眼,愧疚与渴望复杂地
织,“罗什心中这般亵渎你,你会嫌弃么”
我笑,唉,这样的男
,怎么可能不
他对自己的冲动,他也只会用念经来浇灭欲望。如果没有外因
迫,我相信他可以一直保持童贞到死。可是,正因为他全部心思放在传扬佛法上,年至三十五了,他的心还是那么纯净,二十多年了,一直未变。不由感动,这样纯净如蓝天的男
,在21世纪怎么可能找到
想让他享受到灵与
的结合,只能由我来引导了。虽然我也只有理论知识,但好歹是21世纪来的,总比他强些。想想自己跟他也有些像呢,从小到大,立志读万卷书行万里路,却从没谈过恋
。连那些18禁的书和牒片也没看过,因为心思全被理想占得满满,没有时间想其它。在物欲横流的21世纪,我也算是个异类了。
仔细回想一下,温柔地说“
并不可怕,也不污秽。男
和
的身体是上天造的,xg
是自然之美,是天下最美好的事物。你对我有欲,并不是亵渎我,相反,是因为
我。”我顿住,仍然半撑着身体与他面对,仔细地看那张我永远看不够的纯净的脸,轻声问“罗什,你
我么”
他张嘴,喉结上下起落,想说又说不出
,连脖子根也红了。
我捂住他,摇一摇
“不用说出
的,我早已经知道答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