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诧异“要回汉地还是回天上”

天上我呆。“你还真相信这个啊”

“不然，为何你一汉子单身出现在沙漠之中为何你从未去过罽宾却知道如何建筑石窟寺为何你知道和阗麻寺的来历为何你的见识比其他子都来得刻为何你会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为何你再次回来时，容貌十年未变”

这一堆的“为何”把我问得哑无言。早知道他才了得，我岂能辨得过他再问下去，我肯定要招供了。

看我束手无策的狼狈样，他浅浅一笑，眼波清澈“其实十年前罗什就有疑问了。你突然消失，又在十年后毫无变化地回来，罗什更坚定地相信，你是尊佛祖之意来的。”

我我我掰不下去了，那眼看得我浑身不自在。赶紧打住，换个话题。“你父亲现在如何”

他眼突然黯淡下来“身体一直不好，许是思念我母亲。”

我记得耆婆后来自己离开了兹，去了印度。文献中并无她何时离去的记载，现在看来，她已经去了。

我沉默，那个学者般儒雅，“聪明有懿节”的鸠摩罗炎，一直是着耆婆的吧在印度不知道他是哪个国家的，古代印度由一个个小国组成他本来可以继承相位，却辞避出家，游学到兹。有记载称他娶耆婆是因为耆婆看上他，甚至强迫他娶她。但我认为，心如磐石的鸠摩罗炎，如果没有对耆婆动，应该不会答应做兹国师，从此在兹定居下来。毕竟，他在印度可是能得相位的。没有倾心的子，没有两个聪慧的儿子，他何苦留在异国他乡呢所以，耆婆要出家时他坚决不允许，直到耆婆绝食六，才忍痛答应。看着妻子出家，从此家不再是妻子的家，他应该是痛的吧他自己也是个佛教徒，应该为有愿意终身侍佛而开心，可是，为何临到他自己的，就如此不舍呢

我掀开帘子朝外看，马车走得